然而這在那個青年的身上卻沒有看到,不但沒有看到,反而是強的過分,出手的速度快,行動速度更快,將近十米的距離,幾乎是眨眼間即到,這幾乎已經是超過了他的理解,就算不說這種速度,連力量都超過了他所研究過的所有專業拳手,那些保安不是普通的保安,可以說是他手底下的精英,每一個都是能對打普通人好幾個的,可是就算是這樣,依舊是讓這個青年一個人給打的鬼哭狼嚎,輕輕一碰就能讓他的哪些精英手下傷筋動骨,根本不是一個級別,應該說是相差不知道多少個級別。
如果早就知道是這種狠人,別說是惹這位,就是再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亂來,那怕是搶了米朵朵,他也只能忍下來,因為這種實力,完全可以一個人把他的地盤給攪和個天翻地覆,至於報警,他還不想被人給笑掉大牙,一個混黑的人,還是九湖市的地下主人,卻要報警處理一個人,他寧可被打死,也不丟這個人,而且以後他就算是有付家的支援,恐怕也沒有了讓眾手下信服的資格,到時候付家肯定會換人,他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沒有了這個身份,恐怕喪家之犬都不能形容他的結果。
付管生怕了,撤掉了所有攔截李一飛的人,同時讓所有人都回酒吧一條街,防守是基本的,實在不行,他就給付家打招呼,讓付家頭疼去吧,反正他也沒有明面上得罪這個傢伙,如果他亂來,就算是找茬挑釁付家。
正巧付華那個倒黴蛋被人給收拾成了白痴,雖然是他提供給那個倒黴蛋的藥,但是醫生給出的結果讓他沒有了後果之憂,付華腦袋受刺激了,很有可能都會變成傻子,然而那也是在青陽市發生的事情,和他八竿子打不著,青陽市可不是九湖市,不是他付家的地盤,而是天隆集團的地盤。
雖然事情和天隆集團的副總裁有關係,但那怕就是明知道,他們也不敢去問,付華帶著烈性春藥去約會人家副總裁,傻子都能明白是要幹什麼,天隆集團沒有找他們的事就已經是夠仁慈的了,要知道天隆集團背後的那個神秘股東可是護短的很,如果較真起來,估計一句話就能讓他們經營成鐵桶一般的九湖市奔潰瓦解,所以付家現在是一肚子火沒有地方撒,這槍口誰撞誰倒黴。
然而付管生根本不知道,李一飛壓根就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就算是他現在找過來付家的人都白扯,付家也需要時間去找一些高手,然而李一飛也沒有準備給他這個機會。
在付管生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的時候,車也回到了酒吧一條街,剛剛走下車猶豫著是不是要給付家打這個電話的時候,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衣服的青年朝著他走了過來,臉上的燦爛笑容很舒服,熟悉的他心底發寒。
“我們又見面了!”李一飛臉上帶著的笑容很燦爛,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付管生。
那灼熱的目光讓付管生腿肚子都有點抽筋了,想想自己好像並沒有和他有太大的衝突,心裡雖然打鼓,但是並沒有太過的害怕,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那個保安說出來他所有計劃的時候,也多嘴了一句付家,相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想在這裡招惹付家,他或許沒有辦法報警,但是付家絕對可以,他被收拾了,付家肯定要管,既然管,黑的不好用就來白的,只要這個傢伙有腦子,他就不怕對方能把他怎麼樣。
仔細一想,付管生頓時自嘲的笑了,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膽小了,難不成是被付華的事情給嚇的,心裡自我安慰了一下,再看向李一飛的時候,露出的是客氣中帶著一絲恭維的笑容。
“是啊,我們又見面了,真是緣分,朋友這個時候應該和朵朵在花前月下才對,不過既然一個人,也沒有意思,要不去老弟的地方小酌一杯,順便給朋友你安排點節目如何?”
付管生這話很容易理解,他是想告訴李一飛,他沒有動米朵朵的念頭,也把人讓給了他,更是示好李一飛不想交惡。
然而他卻忘記了之前是準備怎麼針對李一飛的,此刻這話在李一飛聽來,很刺耳,同時第一時間要想想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那怕是任何人,這個時候恐怕也和李一飛保持同樣的想法,從保安的口中他聽到了一些話,比如要把他抓住帶到付管生面前,還要打斷他全身所有的骨頭,再然後栓上根繩子,直接把他扔進九湖中,看他是怎麼掙扎的,快要淹死的時候再拎上來,就這麼來來回回的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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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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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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