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屋終於完整地映入了司冥爵的眼簾,但那一瞬間,他卻有些不敢靠近。
他害怕看到自己不願看到的情景。
直到裡面傳來尖叫,他才猛然驚醒,如獵豹一樣衝過去,一腳踢碎了本就破敗不堪的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了。
小屋內到處都是血,他尋找了好幾個小時的人兒,正衣不蔽體地蜷縮在屋子的一腳,她頭髮全部溼透,一綹一綹地覆蓋在臉上,遮住了她大半邊臉。
而她的面前,正躺著兩個只剩褲衩的男人,他們的胸口,鮮血如注般流出……
“夭夭……”司冥爵見過各種各樣的場面,唯獨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啞了。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於夭夭抬起頭來,順著照過來的手電筒燈光看過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悽楚地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真的瘋了,居然以為在這種地方可以看到他。”
直到司冥爵將溼漉漉的外套罩在她身上,於夭夭才反應過來,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像傻了一般,旋即,又笑了起來。
“真的是你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冥爵,我好像殺人了。”
“別說了,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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