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賜這會兒可是很得意洋洋的交上了設計稿,他可就不信這一次他會敗給鬱南安,他嘴角瘋狂上揚了起來,很是奸詐的笑了起來。
“鬱南安啊鬱南安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比過我?”安賜倚靠在椅子上注視著前方陰狠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就等著結果下來吧,安賜敢肯定鬱南安一定交不上設計稿的了,他不相信一個人會在這隻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會設計出什麼,就算能設計得了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的作品!
這股喜悅完全充斥了安賜的腦袋,讓他走路都在笑,但在看到一組的人竟然還能有說有笑的時候他更加氣了,死到臨頭了還在笑!他厭惡他們的笑聲。
第二天的時候,鬱南安並沒有去上班,她拉著北北身著著一身黑衣,蹲下身子撫摸著北北的臉蛋緩緩說道“北北,我帶你去看外公。”
鬱南安的父親在世時對鬱南安和她的母親都很好,至少在那之前她並不知道她的父親在外面包養了小三,也就是現在的藍可韻。
鬱南安拉著北北的手,在街上買了一束花,她的父親生前很喜歡牡丹花,因為他說這是富貴開花的代表,所以他很喜歡牡丹,父親他生平很努力,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是她母親陪著他一步步走到的今天。
所以鬱家遺產她是要奪回的,而且這也本該是屬於她的。
鬱南安抿著唇臉色很是難看像是勾起了各種回憶,這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北北也是一個識趣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
他就這樣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鬱南安的身邊,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鬱南安,專注的看著鬱南安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兒車停了,來到了墓園鬱南安的心沉重極了,這個墓園葬著她的父親和母親,那會兒藍可韻誓死不要她的母親的墓安在父親的旁邊,是她大鬧整個商業界,把藍可韻這個小三上位還不準原配葬在自己老公旁邊的事告知了外界。
為了否認藍可韻只能把她的母親葬在了父親的身邊。
鬱南安帶著北北來到了正中間,停下了腳步,看著自己父親的墓碑上了放了花和一些東西,而一旁她母親的墓卻什麼都沒有,鬱南安冷笑了一聲,緩慢的蹲下身子,攬著北北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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