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嘆了一口氣,果然在每次提到北北的時候鬱南安總會很上心,她不得不佩服著鬱南安,事業家庭她幾乎都成功了,在不倚靠男人的情況下。
私人飛機來到了醫院空曠的地方,啊青看了一眼,緩緩說道“安安,我們該把北北送上飛機了。”鬱南安點了點頭,看著北北的眼神依舊惆悵心疼。
鬱南安跟著上了飛機,她陪在北北的身邊,阿青也想跟著去,鬱南安拒絕了,她讓阿青留在這裡管理著公司,阿青也只能聽從鬱南安的話,儘管她很擔心。
飛機上鬱南安一直看著熟睡著的北北,看著他毫無生氣的臉色整個人瞬間又蒼老了幾十歲,北北動了動眼眸,鬱南安感受到了連忙握住北北的手她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的勞累,畢竟他不想讓北北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樣。
“北北,你醒啦?”鬱南安的聲音語氣溫柔極了,北北只覺得自己的視線模糊極了,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朦朦朧朧的鬱南安,北北的手指緊了緊,他握著鬱南安的手很是疲憊的說道“媽咪,你回來啦?”鬱南安強忍著眼淚,撫摸著北北的秀髮,眼眸溫柔的出水。
“是啊,媽咪回來了。”
北北嘴角微微上揚,他很開心,鬱南安回來了,接著北北再一次的睡了過去,鬱南安心一驚,一旁的護士連忙上前觀察著,鬱南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護士,我家北北沒事吧。”鬱南安再一次的忍不住哭了出來,護士緊鎖著眉頭,隨即鬆了一口氣“放心吧,還活著。”聽著護士這麼一說,鬱南安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她看著北北,北北已經昏迷好幾天了,臉色也越來越慘白,這才幾天的時間,鬱南安像是瘦了十幾斤的模樣。
病在北北的身上,痛在鬱南安的心裡。
飛機降落在江臺市中心空曠的醫院裡,一下飛機所有的救護人員立馬把北北送進了醫院裡,做進一步的檢查,鬱南安一直在等待著結果,她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她祈禱著,她等待著,不一會醫生出來了,他摘下了口罩,鬱南安連忙上前緊張的問道“怎麼樣了?什麼情況?”鬱的聲音明顯的顫抖的了起來,此刻她整個人都是軟的,她特別害怕醫生會說“抱歉,我們無能為力。”
醫生看出了鬱南安的緊張。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到“您的兒子患上了罕見的病,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根治,只不過,您的兒子血液奇特,我們醫院裡已經沒有像他這一類的血型了。”鬱南安一聽整個人神經緊繃了起來,她有些緊張“那我們可以發起獻血活動。”
醫生搖了搖頭,看著鬱南安時顯然有些惆悵的了起來,鬱南安瞪大著眼眸,她不知道醫生這深情==神情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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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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