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亦銘答應的倒是爽快。
遠在辦公室裡等待自家老闆取檔案回來的譚一輝,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發了條簡訊催促。靳卜商看著資訊,又掃了眼時間。
雖然不到深更半夜,但天已經完全黑了,偌大的房子裡,他一走,就只剩下沐祈夏和顧亦銘兩個人,孤男寡女……
“我今晚歇在家裡,讓張嫂給我收拾下房間。”靳卜商突然開口。
沐祈夏眉梢挑了一下,眼底升起很淺的笑意。
但作勢好像剛剛才注意到靳卜商一樣,沒好氣的道:“張嫂被我媽放假在家了,宅子裡所有傭人都回家了。”
“哦?是嗎?”靳卜商徐然走進廚房,特意繞過沐祈夏,來到酒櫃給自己倒了杯酒,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水晶杯,側過臉睨著沐祈夏,“但是你不是還在嗎?”
沐祈夏的笑意戛然而止,喉頭狠狠哽了一下,“你是……什麼意思……”
顧亦銘皺眉,比沐祈夏先反應過來,怒聲道:“你把夏夏當傭人差遣?”
靳卜商斂著眸子,容色冷淡的呷了口酒。從他的視角看,一米六幾的沐祈夏只到顧亦銘的肩膀,此刻頭歪著,像是因為委屈依偎在那個男人的胸口一樣,而兩個人的距離也確實很近。
怎麼看怎麼礙眼。
沐祈夏對他有不快,可以直說,又關顧亦銘什麼事,他以什麼身份跟自己叫囂。這裡畢竟是靳家,難道不成他還真以未來女婿自居了?可笑。
“就算是又如何?”靳卜商勾著唇角,視線最終落在沐祈夏身上,想聽她親口辯駁。果然,沐祈夏的自尊心再次被觸動。就知道她要強要面子,不可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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