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已經是駱梓晗的人,名義上也是他的妻子,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資格去指責他的做法。
我能不能告訴他我也會生氣,我也會吃醋,我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需要關心,需要安慰,而不是像一個金絲雀一樣被養在家裡,需要的時候就找我,而不需要的時候就當我不存在。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上面閃爍的三個字讓我不由得有些心驚,不是別人,正是洛梓晗。
我猶豫了少許,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來的時候不要走正門,在後門上來直接到頂樓。”駱梓晗的聲音在聽筒中傳出來,不帶任何的情緒,是那種一貫冷冷的語調。
“為什麼?”我下意識的反問,從來沒有聽說過去公司的時候不讓走正門的,更何況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為什麼就連去他的辦公室都彷彿不應該一樣。
“不該你問的,別多問。”駱梓晗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抓著已經變成了忙音的手機,眼底流露出了些許苦澀的情緒。
看來在他的眼中,我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即使不知道因為什麼目的承認了我是他妻子的身份,也依舊沒有承認我這個人。
司機應該是早就已經接到了通知,直接將我帶到了公司的後門。
相比於金碧輝煌的正門和後門,看起來就寒酸了許多,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知道在這棟大廈中竟然存在這麼一個又小又破舊的門口。
我透過大廈牆壁的玻璃看到自己臉上的茫然與無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推開破舊的後門,我閃身走了進去。不出所料,這條道路上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影,與熙熙攘攘的大廳產生了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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