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梓晗也不需要我回答,他雖然是問的,但語氣卻是篤定,還跟我主動解釋說:“李霖申辦律師事務所的事情,是我派人卡停的。”
我低著的頭立馬抬起來,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管這事兒……因為我嗎?
“我知道你是幫我出氣,可若是被人捅出來,豈不是不好。”看他沒放在心上,我補充道,“顧悠夢她家裡,是從政的,有不小的能量。”
駱梓晗輕笑一聲:“你想多了,是他的事務所有紕漏,我順水推舟而已。”
聞言,我才稍稍鬆了口氣。
駱梓晗習慣性的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道:“我給你找的專治醫師,已經到了,我們過去吧。”
“不用了,我現在……”挺好的。
治療雙腿,絕對是一筆不菲的費用,我負擔不起了。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給打斷:“傅靜,我說過會醫治好你的腿,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況且,你剛才被那女人推倒,你這兩條腿是不想要了是嗎!”
駱梓晗帶著斥責的話,讓我無話可說,半個小時後,他帶我來到了市中心的醫院。
“你好,皮特。”駱梓晗走過去和外籍醫生握了握手。
我跟在後面,竟然有一種,想臨陣脫逃的感覺。因為害怕再次聽到不好的結果,比如,‘對不起,你的腿因為後續療養不到位,已經沒可能好了。’
在我忐忑不安時,駱梓晗已經和醫生交流好,做最後的強調:“我希望你能盡全力,治好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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