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司年別墅以後的杳音,開始侷促不安起來。她知道司年的家裡非常富裕,可從來沒有想過,僅僅只是一個慕南,他就可以召集這麼多人,仔細的打量著司家別墅裡的陳設擺件,雖然也都很是名貴與精緻,可和慕家大宅子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一些。
司年不會是為了自己,才硬要和慕南作對的吧?
想到這裡杳音滿是愧疚。
“音音,從剛才回來,你就一直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被嚇到了麼?”
“司年,你不要再這樣維護我了。你根本不是慕南的對手,你不知道他有多麼的卑鄙無恥和下流,他為了讓我代孕,不惜在陳諾那裡買了我,又逼著我和他簽署了合約,他有千萬種的方法來和你作對,不要再因為我去惹惱他了。”
聽到司年的聲音,杳音猛地回過頭,說了一大串的話。
“你不要再幫著我來,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不想你再因為我去做些什麼,更何況,慕南說的對,這裡,是他的地盤,寸土寸金,以莫家的勢力都是他說得算,和他作對,你得不到好處的。”
杳音越說越愧疚,越說越難過,自己竟然哭了出來,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像個孩子般委屈又不願服輸道:
“我一定會想辦法劃清我跟他之間的界限。不過,這些理應我自己承擔,畢竟,我確實拿了他幾百萬!”
“幾百萬?”
司年知道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可是杳音那他這麼多錢做什麼?
“你拿這麼多錢是為了?”
司年試探性的詢問,生怕一個不對,就會傷害到此時敏感的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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