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上官婉兒的臉上,把她打醒,可是看著那張和杳音差不多年紀的屬於女孩子的臉,尹戰的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最後還是沒有下去手。
尹戰重重的從自己的鼻腔裡面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你最好是在這裡祈禱我的女兒沒有什麼問題,如果一會醫生要是說杳音的身體因為這次過敏有任何的損害,我一定讓你百倍千倍的付出代價!我尹戰,說到做到!”
“付出代價?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遵醫囑給她換藥,是她自己過敏,就算是追責,你也得去找大夫。”上官婉兒從聲帶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尹軍長,你是不是糊塗了?”
“假冒醫護人員,造成重大醫療事故,你以為你就真的乾乾淨淨?”尹戰側臉斜了上官婉兒一眼,“只要是你身上的罪名足夠把你送進監獄,那我就有辦法讓你度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漫長時光。”
尹戰的雙眼通紅,說出口的話字字森然,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裡面浴血而歸的修羅,手裡正拿著一個一個的冰涼刺骨的鋼釘,無比疼痛,也無比直接的釘在上官婉兒的要害上,讓她終於從瘋狂中徹底清醒過來。
的確,尹戰的每一句話都是不是妄自尊大,他的確有實力讓自己在監獄裡生不如死。
尹戰的話終於激起了上官婉兒的求生欲,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落到尹戰的手裡。
就在她不停的轉動著眼睛,給自己找應對辦法的時候,她的旁邊又傳來了一陣嘈雜額騷動。
上官婉兒回過頭去,正好看見手臂被吊在脖子上,滿臉蒼白,正在扶著牆艱難的朝這邊走過來的慕南。
她看的出來,慕南每走一步都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豆大的汗珠在他的下顎線上流淌著,更襯得他的嘴唇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本在來在尹戰的面前都沒有心虛的上官婉兒終於在慕南的面前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她看著仰著頭看這著離自己越來近的,那個只存在於自己夢境之中的臉,呆滯的張了張嘴:“慕,慕南?”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慕南在看見上官婉兒之後情緒更加激動,整個人幾乎是撲過來,攥著上官婉兒的領口,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凶神惡煞的咬著牙齒:“如果今天杳音有什麼危險,我就要你拿命來償還!”
他剛剛一直在睡覺,是隔壁病房裡突如其來的一陣騷動把他吵醒,在蕭銘把杳音身上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報告一遍之後,慕南幾乎想立刻就扭斷上官婉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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