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恆一雙陰冷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林晚,他現在可不會讓再離開自己,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跟林海源之間做出了那些事情,眼底就帶著一抹嗜血的殺氣。
“如果你現在願意住這裡就住這裡,可是我告訴你,你休想再住這個別墅的門,以後你哪兒也不許去,必須在這個別墅給我帶著。”祁子恆一雙陰冷的帽子狠狠地盯著林晚,嘴角微微的扯著,每一個字都說的斬釘截鐵。
林晚一聽到此話的時候,微微的蹙了蹙眉心,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緊盯著祁子恆,沒有想到祁子恆會這麼做,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放下手裡面的東西,然後緩緩的出了聲:“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現在是想要囚禁我嗎?你必須記清楚的,就是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此話一齣,祁子恆的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什麼話都沒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林晚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當男人的影子已經徹底消失在這個房間裡,林晚才回過神來,現在祁子恆竟然以孩子為藉口把自己騙來,又想要囚禁自己,一時間有些難受。
腦海裡突然又蹦出冷子璇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微微的揚了揚嘴角,嘴唇發出一種自嘲的笑容。
現在冷子璇的肚子裡面已經有了祁子恆的孩子,那麼他們之間有再無可能的,為什麼祁子恆現在還要把自己囚禁在這裡,一時間有一些回答不上來。
“咚咚咚……”一直實在是忍無可忍,最終還是敲響了祁子恆書房的門,當聽到回應過後,他就氣急敗壞地推開了門一聲,圓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當祁子恆看到林晚過後,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實眼底裡面全都是黑色,當然他心裡面很清楚,為什麼林晚要來找他,微微的勾了個唇角:“怎麼?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祁壬念現在在哪裡?我要見他。”林晚現在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拐彎抹角的,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語氣還非常的兇狠,一種下命令式的態度。
祁子恆一看到林晚這樣的狀況的時候,眼底滑過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就緩緩的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帶著些許陰冷的語氣出了聲:“呵,你怎麼想的,我現在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希望你能夠搞清楚,如果我們能夠好好的相處的話,那我肯定會把孩子還給你的,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個男人”林晚一聽到此話是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嘲諷,她如果沒有忘記的話,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憑什麼拿出來還要管他的生活,冷冷的笑了笑,隨後帶著些許諷刺的語氣張了口:“祁先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我們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以後跟誰在一起好像並不需要你再管吧,我們離婚協議上寫的非常的清楚,祁壬念是屬於我的,你為什麼還要帶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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