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沈湛的書房裡,喻以歌前腳剛走沒多久,後腳顧知就走了進來。
“沈先生,您要的資料都在這裡了。”顧知走上前去把手中的檔案遞了過去,“還有聯絡方式在這裡,院長一會就回打來電話,。”
顧知做完一切事情之後,畢恭畢敬的站在沈湛面前,在沈湛沒開口說話之前,不敢多說一個字,看著神色如常的沈湛,他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後背已經出著虛汗。
如果能站在上帝視角來觀看的話,估計沒有人不會心中一震,因為顧知遞給沈湛的檔案,是一份入院須知,和一份精神鑑定報告。
沈先生要說起狠來是真的狠。
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顧知後背還能冒出冷汗來,賀文光被拉上車前殺豬般的叫聲,現在還歷歷在目。
顧知這幾天揣摩過沈先生的心思,最殘酷的方式就莫過於抹殺掉一個人所有的希望,讓他只能做到活著。
每天每夜只能待在同一個地方,無法再知道外界的任何訊息,賀文光想要錢,想過吃了睡,睡了吃的悠閒日子,那就滿足他。
一輩子都過這樣的悠閒日子……
“鈴——”
書桌上的座機在房間內響起,聲聲都像是催命符一樣,而這道催命符,消耗的物件,正是賀文光。
“喂。”沈湛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聽到沈湛的聲音,馬上就接上話,在這之前,他已經等了三個小時,為了打這通電話,精神病院的院長劉健那是足足推掉了今天所有的私事,就守在辦公室裡等著沈湛的人來聯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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