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家月下咖啡店,我在門口等你。”閻震瞧了一眼,離自己最近的地方道。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過來。”對方道,掛了電話,閻震大步的往月下咖啡店門口走去。
約摸著兩分鐘後,一個約摸著十來歲的小姑娘悄然而至,看起來剛上大學的樣子。
“是,是您麼?我是喻然的侄女,我叫夏夢。”夏夢客氣的道,看到閻震還是不由得渾身一陣惡寒,這個男人真的太嚴肅的,往她面前一站,自己都不寒而慄。
“你好,進去坐著說吧。”閻震淡淡的道,大步的走進了咖啡店,要了個雅座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招牌咖啡。
“那天,是您留下的電話號碼對吧,在保安室,抱歉……”夏夢有些不敢直視閻震的雙眼,總是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她不是很喜歡被人窺視的感覺。
“是我,那天晚上,聽說是你發現你喻然送她去的醫院對吧?”閻震直奔主題,完全沒想跟她寒暄兩句。
“是的,那天晚上我只是去取點東西,是大姨打電話讓我去的,我原本是想等到第二天,但是她無論如何都要讓我當天去一次,那天晚上我放學很晚了,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了,沒想到一進門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夏夢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家裡被人翻得很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姨就躺在血泊在,是割腕自殺,煤氣也是開啟的,我去的時候,大姨已經奄奄一息了。”夏夢迴想道。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閻震問道。
“沒有了,我關了煤氣,然後去將大姨抱在懷裡,她還有點意識,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我沒聽清楚,後來送去醫院搶救,沒救過來。”夏夢說著就忍不住又要哭出來了。
“你到的時間準確點是幾點?”閻震問道,他 一絲一毫的線索都不想放過,儘早查出幕後真兇。
“是晚上八點五十五分左右吧。”夏夢迴憶道,“差不多那麼時候,因為大姨中途有一直打電話催我,後來不耐煩,我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之後就沒再打來,我記得很清楚,我到家的那一刻差不多就是八點五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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