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溜達了半天,洛南音有些疲憊,催著他給劉家義打電話,派輛車過來接他們。
大約半小時後,劉家義開著薄旌予的愛車,停在了兩個人的面前:“薄總,洛副總。”
薄旌予輕聲“嗯”了一聲,牽著洛南音的手,一同坐在了車後位置。
女人將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這讓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輕輕撫著女人的背,掌下柔軟的觸感令他愉悅。
洛南音突然抬頭看他,神秘兮兮的說道:“薄旌予,你和崔靜文是什麼關係?”那天這個男人和崔靜文相談甚歡的模樣,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深深的扎進了她的心裡。
男人深深的看著她,緩緩的吐出一行字:“年幼的時候,薄家和崔家有意促成這門婚事。”
果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可笑意不達眼底,甚至有一股子冰冷的意思:“所以,你們之前有過一段了?”
“嗯,我和她在國外,她曾經是我的學妹。”薄旌予似乎是故意的要挑起她的情緒一樣,悠悠的開口說道。
她斜眼看他,人突然從他的身上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清清淡淡的說道:“怪不得!”怪不得從來對她沒有那副好笑臉。
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清悅的笑聲,長臂再次將女人重新拉回自己的懷裡,語氣輕柔,有著幾分寵溺的味道:“我和她只能算是以前,而且她不是我喜歡的那一種型別。”
“崔家和薄家聯姻,薄家就能更上一層樓,你不心動?”她冷冷的看著他,語氣同樣清冷,薄旌予雖然半摟著她,兩個人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不出親暱,反而有幾分怪異。
“當然想。”男人絲毫不掩飾的說道:“一開始,薄家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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