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那個醫生?”傅冽昕疑惑地問道。
劉助理最終點了點頭,朝著傅冽昕小心翼翼地解釋著:“傅總,這個人不叫白寒,他叫白玉寒。”
傅冽昕的腦海裡突然間閃過一個人的名字,朝著劉助理疑惑地問道:“他和白玉矜是什麼關係?”
“傅總難道沒有想到嗎?”劉助理輕聲問道,眼神中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愫。
“他――”傅冽昕輕微地說道。
劉助理看的出來傅冽昕眼中的疑惑,只能快速解釋著:“白玉寒是白玉矜的親弟弟,而傅總身體裡的心臟正是來自白玉矜,所以白玉寒才會想要報復。”
“怪不得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傅冽昕快速說道,大腦裡突然間想到了徐連翹說的話,身體忽然間頓住,緊接著說道:“你有沒有同其他人說這件事?”
劉助理朝著傅冽昕疑惑地看了一眼,隨即說道:“傅總,我在剛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就來同您說了,根本沒有時間再同別人說什麼。”
“好,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同任何人說。”傅冽昕斬釘截鐵地說著。
在看到傅冽昕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之後,劉助理只能點了點頭,卻強行將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
“我會找個時間同連翹說的,你繼續盯著白玉寒,只要找到他藏身的地方,立刻聯絡我。”傅冽昕直接說道。
劉助理小心翼翼地點頭走了出去。
葉矜芯一直坐在徐連翹的身旁,靜靜地看著徐連翹發呆的表情,有些心痛,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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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周年紀念日,蘇晚在冰冷的手術台失去他們的孩子。 一牆之隔,她的丈夫傅承聿,正為他的白月光林薇點燃奢華的生日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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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沁瞅瞅身邊這位手眼通天的矜貴男人,給了一個無聊的白眼。
當天晚上,男人發瘋似地把她抵在門後,一遍遍地求她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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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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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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