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霍銘莘看著宋詩言,回答到。只要是她做的菜,他都喜歡。哪怕她做出來的是毒藥,他也能甘之如飴。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看著辦吧。”宋詩言說罷,而後便轉過去,自顧自地挑菜。
她到現在都還能感受到剛才在車裡的那絲揮之不去的尷尬與窘迫,所以,便一門心思地選菜,避免和霍銘莘目光接觸,倒也免得尷尬。
“你不是喜歡吃蟹嗎?我們買點蟹回去吧!”霍銘莘看著一旁的螃蟹,對宋詩言說道。
“明明是你喜歡吃蟹,還非得說是我喜歡吃——都這麼久了,你還是沒變!”宋詩抬起頭來,看著霍銘莘,有些無語地說道。
之前在皋順島上的時候,香菇他就喜歡吃蟹。每次老伯打漁回來,除了將魚蝦蟹賣掉,總會留下一部分自己吃。螃蟹性寒,宋詩言不怎麼愛吃,倒是霍銘莘,在皋順島上的時候吃得不少。
有一次,霍銘莘他吃多了螃蟹鬧肚子,上吐下瀉整整兩天才慢慢好轉。老伯擔心霍銘莘,所以,從那以後,便很少在家煮螃蟹了。霍銘莘倒好,為了吃螃蟹,天天磨宋詩言,讓她和老伯說,她想吃螃蟹。宋詩言被他磨得沒辦法,便只能跟著他一起糊弄老伯。
“我還以為,皋順島上的事情,你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見宋詩言說起以前的事,霍銘莘的臉上多了一絲暖意。
看著霍銘莘的模樣,宋詩言突然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正在她出神之際,一隻大螃蟹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與她的臉近在咫尺,還不斷揮舞著它的那雙大鉗子。
宋詩言毫無防備,自然是被嚇得措手不及。她尖叫一聲,也沒多想,一把抱住了身邊的霍銘莘,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裡。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宋詩言回過神來,這才抬起頭來,便看見霍銘莘手裡拿著螃蟹,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霍銘莘,你——你竟敢嚇我!”宋詩言看著霍銘莘,怒不可遏地說道。說罷,宋詩言這才想起自己還在霍銘莘的懷裡,她又急忙從霍銘莘的懷裡離開,站直了身子,有些氣憤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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