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如,我覺得這個表好看,戴在我的手上,實在是太適合了不過了……”男人一臉貪婪地看著自己手腕上那熠熠生輝的表,而後抬起頭來,望著江淑如,不再繼續往下說,但他要說的話,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江淑如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手錶的價格,眼神帶有一絲遲疑之色——如今,隨著霍成烈的去世,她已經徹徹底底地失去了靠山,就連她唯一的兒子,因為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也不想再與她有一絲一毫的瓜葛。她的錢本來就剩得不多了,要是再買下這手錶,那她以後還不得餓死啊?可是,看著男人那一臉渴望的模樣,她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她在男人面前闊綽慣了,如今若是一毛不拔,以後她還怎麼好意思在他面前吹噓自己?
站在一旁的櫃員看著男人這副小白臉的模樣,內心對這種吃軟飯的行為嫌棄不已,但面上還是保持著萬年不變的微笑,禮貌地說道:“先生,您可真有眼光呀,這塊表可是全球限量的,咱們國內,目前就只有這一塊呢——小姐,您看你身邊的這位先生,和這塊表真的好配呀!先生他是真的喜歡,你就給他買了吧!”
經不住男人和櫃員的雙面夾擊,江淑如猶豫半晌,最終只得咬牙點頭道:“好,這表我買了!”
“好嘞——先生,這表您是直接戴走,還是先給你包起來?”櫃員看著男人,笑著問道。因著這單生意的成功,她內心對男人的鄙夷,也都煙消雲散了。
“包起來吧!”男人說罷,便要從自己的手上取下這昂貴的手錶。
“利偉,這表和你這麼配,你又何必把它取下來?你就一直戴著吧,我看著心裡倒也歡喜!”江淑如伸出手,一臉笑意地對男人說道。
男人的表情有些忐忑,對江淑如說道:“這表這麼貴,我這不是擔心到時把它刮花了嗎?要真是把它刮花了,那可得心疼死我——畢竟,這表的價格,可是不便宜呀!”
看著男人這副小家子的模樣,江淑如非但不覺得丟臉,反而覺得自己的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你又何必擔心這個?要真是把它刮花了,大不了我到時再給你買一個——這點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江淑如看著男人,說出的話,也不經大腦思索。
男人聞言,自然是喜上眉梢。他看著江淑如,眼珠一轉,而後便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幫我買副袖釦吧!”
“袖釦?”聞言,江淑如有些不解地看著男人,詫異地說道,“我平時也沒見你穿正裝啊,你又哪裡用得著袖釦?”
當然,這番話也不過是江淑如的藉口罷了。畢竟,她現在剩的錢,實在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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