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川回到醫院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蘇粟住的是一間單人病房,裡面還有單獨的浴室,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陪護,醫院裡也有他的洗漱用品,他拿著睡衣就就進了浴室。
從裡面出來,看著熟睡中的蘇粟,他動作很小,全程幾乎是沒有發出聲音。
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睡在她身邊,人才剛剛睡在,黑暗中,蘇粟驀地睜開眼,為了嚇唬景彥川,她啊了一聲。然而她的小伎倆完全沒有嚇到對方,景彥川不僅沒有被嚇到,還對她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屋裡雖然沒有開燈,但憑著月色她清楚的看清了。
見狀,蘇粟有些失望,呶呶嘴,說:“你怎麼沒被嚇到?”
景彥川調整一下姿勢,側躺著,側目看著她,嘲諷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膽子比麻雀還小。”
蘇粟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很豪放的,不過卻不禁嚇。
話落,蘇粟哼唧道:“沒意思。”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景彥川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覆在蘇粟肚子上,似有似無的撫摸著,他問:“今天怎麼樣?我不在的時間裡,他有沒有老實?”
“我都睡一覺醒了。”蘇粟交代了一下今天的經過,疲憊中又帶著驚奇:“今天吐了一次。”
她可不是覺得驚奇,要知道她懷孕的這三個月裡,一次孕吐都沒有,能吃能喝能睡,除了蘇瑾琳那事折騰了她幾天,其它的日子裡她都很舒服。
今天的孕吐也讓她體驗了做孕婦的苦楚,對於那些一天吐幾十次的孕婦,她深刻的表示同情!
話落,景彥川視線落在蘇粟肚子上,眉心微乎其微的蹙了蹙,對著毫無意識的胎兒,教訓道:“你怎麼能這麼不聽話?我告訴你,你不準折磨你媽媽,要是懷你期間,你敢讓你媽媽瘦,等你出來,我一定會收拾你。”
蘇粟依偎在他懷裡,笑吟吟道:“你說這些幹什麼?他現在都沒長心,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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