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在這裡呢,這深更半夜的,你讓我一個女孩子怎麼回去。”
穆寒笙頓時笑了笑,
“怎麼了,今天你的朋友不願意來接你嗎,我還以為你早就有安排了呢。”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深深的醋味。
喬一一賭氣的跺了跺腳,
“你到底要我和你解釋什麼,我難道有了工作以後,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穆寒笙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而喬一一在路燈下,一天各種各樣的情緒累積在一起,頓時讓她覺得又疲憊,又不堪,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心思簡直比女孩子還要深沉上幾分,她根本就猜不透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格外的委屈,淡淡的抹了一把眼淚,朝著穆寒笙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個方向,只是漫無目的的向前行進著,一邊走著,眼淚一邊瘋狂的流下來,
“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什麼事情都要管我,你這種上司,才是大家都討厭的上司,”
她一邊踢著路邊的易拉罐,一邊自言自語的樣子,
而穆寒笙也淡淡的向前走去,走上了車,踩下發動機,跑車轟隆的聲音在城市的夜空像是沉重的槍聲。
他暢快淋漓的在高速公路上馳騁著,他多麼希望自己內心所有莫名其妙的情緒也能隨著著轟鳴,消失在今夜涼爽的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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