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胭脂醉/第16章 友情同愛情的分量?(1)
胭脂醉_第16章 友情同愛情的分量?(1)

天上的雲朵就像棉花糖一般擠在一起,白亞亞的一片片。顧寧打了個呵欠,然後有些不解的看著白墨塵,問道:“白公子,今天找我有事嗎?”白墨塵先是點頭又是搖頭。弄得顧寧很不解。白墨塵不知道說什麼,於是就開口道:“沒事,就是好久沒看到你,想和你聊聊。”顧寧一聽高興的挽著他,笑的像 個小孩般問:“白公子,是不是想我了。”白墨塵在她鼻子上輕輕一點,說道:“小傻瓜。自從你去了萬府,確實很想你。夜裡都沒人給我送夜宵了。”顧寧低頭,嘆息道:“原來就為這個啊。”白墨塵答:“當然了。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妹妹啊。”這句話白墨塵終於說出來了。顧寧重複了一遍“妹妹。”白墨塵笑著點頭,說道:“是啊。你是個讓人心疼的小妹妹啊。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我過去是不是有什麼行為讓你有所誤會啊。”顧寧一聽,尷尬的說道:“沒有啊,怎麼會。”可是顧寧內心卻翻江倒海般的難受。白墨塵走近了問道:“怎麼了,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不然,我送你回家吧。”顧寧想忍住眼裡的淚水,不料還是流了出來。她和白墨塵的故事並不能像李蓉蓉說的那般還有以後了。想起就難受,於是一下子撲在了白墨塵的懷裡說道:“我真的不想只是妹妹那麼簡單啊。我一直都沒有當你是大哥啊。我喜歡你啊。”白墨塵只好輕輕的抱住她,連安慰都不知從何說起。氣氛變得傷感。可是在宋緹吟眼裡,卻是兩人甜蜜的相擁。

這一幕被宋緹吟看到,氣得咬牙切齒。手上的手絹都要被捏碎了。小離忙說:“小姐,我看那姑娘長的一般啊。還沒小姐你好看。可為什麼白公子就那麼喜歡她啊。”宋緹吟答:“我哪裡知道。多半是妖媚功夫高強唄。”這時,賣手絹的老闆不耐煩的問:“我說小姐,你到底買不買手絹啊。我這手絹都要被你捏碎了。”宋緹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答:“你手絹質量有那麼差啊,捏捏就碎了。我才不買呢。”老闆也不甘示弱說道:“走走走,不買就不要擋在這裡。”這時宋緹吟一轉頭,兩個人就不見了。小離也無可奈何看著宋緹吟說道:“小姐,有的是機會遇到他們。”這時老闆笑道:“我看你們想買的不是手絹,而是在跟蹤人吧。”宋緹吟雖然被說出了心思,但還是笑道:“本姑娘就是跟蹤人,怎麼了。不行啊。”老闆答:“我可以告訴你,那姑娘的住處。不過,你得把我這裡的所有手絹買了。”小離驚訝的問:“什麼?”老闆答:“我看小姐可不像沒錢的人哦。”宋緹吟聽後,從荷包裡掏出一錠金子。老闆笑道:“城中的萬府便是那位姑娘的住處。那位姑娘名喚顧寧,是未來萬夫人的妹妹。而且聽說那姑娘武功高強。我就知道這些了。”宋緹吟答:“知道這些就夠了。”回蓬萊悅居的路上,宋緹吟對小離說道:“小離,待會你去找幾個人。明天我們就在萬府外守株待兔。我一定要整死她。”

今天白墨塵有的受了,剛回到府中,心裡還在糾結顧寧的事。不料,京城就來訊息說,宋緹吟小姐離家出走來到蘇州了。並且丞相大人要求在這個月底必須找到人,不然,他這個知縣都沒法做了。都是為了宋緹吟那個女人他一再的貶官。心裡的氣真的是憋的慌啊。煩悶之下,來到庭院裡舞起劍來。萬楓看到後,笑道:“很煩悶啊。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丞相大人的女兒不好惹啊。她多半是來尋仇的吧。”白墨塵停下舞劍,看看萬楓答:“她也許報復的不是我,而是蓉蓉。你好好照看蓉蓉。”萬楓點點頭答:“說的也對。女人的嫉妒心很強的。我早就看出你喜歡蓉蓉了。”萬楓走到,石桌前,端起一杯酒就喝了下去。不料,一口嗆了出來。問道:“天哪,你想嗆死我啊。白墨塵。喝這麼烈的酒。”白墨塵抹抹頭上的汗跡,答:“我每次心情不好,都會喝這麼烈的酒。你今天找我,不會是想看我笑話的吧。”萬楓答:“不是啊。只是今天我看到顧寧回家的時候,眼眶通紅。不知道你說了什麼,所以想來問問。”白墨塵自顧自的飲酒,答:“我愛的不愛我,我不愛的偏偏又愛我。這不造成了傷害嗎?”萬楓笑道:“你就不能放下蓉蓉嗎?不是我不讓你,而是蓉蓉的脾氣一個勁的要跟定我。”萬楓一說完,便被白墨塵狠狠的打了一拳。萬楓從地上站起來說道:“白墨塵你瘋了啊?”

“以後不許再說把蓉蓉讓給我的話了。”白墨塵氣氛的說。他知道李蓉蓉最討厭的就是萬楓把自己當做禮物讓來讓去的。他還是那麼在意李蓉蓉。還是忘不了她。萬楓拍拍衣袖,說道:“原來在你眼中還是女人重要。你不要忘了不是我,你也不會有今天。”隨後,便是一個氣氛的背影在白墨塵眼中盪漾開來。萬楓走的那麼快,似乎很討厭和白墨塵多呆一秒。本來是想看看白墨塵如何解決宋緹吟的事的,不料,卻被一句玩笑話打了一頓。萬楓一想起那個重色輕友的傢伙白墨塵,心裡就堵得慌。

今晚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我去看顧寧,不料,顧寧早早睡下。本來準備了一堆的話去安慰她那哭紅的眼眶的。不料,還是隻能吞回肚裡去了。回房的途中遇到了萬楓,他又在屋簷上喝酒。我搬來一個梯子,很費勁的爬了上去。想必是這個冬天吃的太胖,連爬梯子都顯得那麼費勁了。萬楓伸出手來,緊緊的拉住我。然後,我便和他坐在了一起。我問:“你也有煩心事啊。過不了多久,我們便要成親了。你還煩心啊?”萬楓把我摟在懷裡,答:“你說人之間的友情最終會輸給愛情啊?”其實,這話問到了我的傷心處。我曾經的好友也同我一樣的喜歡上了蔣銘。為了蔣銘她還偷了我的號,把蔣銘約了出去。然後,那天蔣銘在雨中等了我很久。實際上,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次我們還大吵了一架。差點分手。其實,友情有的時候會輸給愛情的。

我點點頭答:“小楓,其實有的時候是這樣。但有的時候又不全是。要分情況的。”萬楓很認真的看著我:“你知道嗎,虧我今天那麼擔心白墨塵,好心去看他。還想把蓉蓉讓給他。不料,還被他打了一拳。你說,白墨塵那個臭小子是不是東西啊。”我低頭笑道:“白墨塵本就不是東西嘛,他是個人啊。你那樣說讓,他當然很生氣哦。一來你沒有尊重他,二來更沒有尊重蓉蓉。都快成親了,你還想著把蓉蓉讓出去。蓉蓉知道了,一定會難過的。”萬楓在感情上就像個孩子,一點都不知輕重。只想著自己怎麼看待就怎麼做。上次為了如煙的事,害的自己落入了大牢。就是因為太過被表象所迷惑。有時候要用心去看待。“可是,嫣然他們只知道我娶蓉蓉做妾,讓她委屈。實際上真的委屈的人倒是你啊。”我搖頭,想不到萬楓還有這等細膩的心思。在古代,無論是正室還是側室都是很受委屈的。因為都要和別人分享一個丈夫。感情,若是有人分享了,那味道變淡了。沒有先前的可口了。我不想討論這些話題了。然後我便靠在他的懷裡說道:“小楓,我累了。我只想靠在你的懷裡好好睡下。”萬楓輕輕點頭,隨即在我額上輕輕一吻。於是,花前月下是我們相依相偎的身影。仍是多年以後想起,都會感動的流幾滴淚水來緬懷的吧。

萬府外一白衣女子,輕紗蒙面。幾個黑衣人說道:“姑娘,你要教訓的女子顧寧。我們調查過,待會就要出來替她的姐姐選禮物。到時候,我們會在拐巷裡把她打暈。”宋緹吟輕輕點頭,笑道:“做的好。”隨即,扔出一錠金子給他們。那些人看見,眼睛都晃花了。只要事成之後,就會給他們一千兩銀票。

顧寧邊走邊回頭總是覺得有人在跟蹤她,隨後她把他們引到一個破廟裡。那些人見身份敗露,一一露出狠樣。幾個回合下來,那些人都不是顧寧的對手。都很狼狽的逃跑了。黑衣人甲說:“怎麼辦,沒有完成任務。銀票是拿不到了。”黑衣人乙說:“我們照常去後山集合,就告訴那姑娘。我們一不小心把這顧寧給殺了。勸她給錢。”黑衣人丙說道:“萬一,她不給呢?”黑衣人甲陰笑著答:“那女的就一點三腳貓的功夫,若是不給,我們就搶。”

宋緹吟在後山等了很久,小離都還沒有來。明明是一起出來的,可是一下樓就想上廁所。不料,只好自己先走,都等了一個時辰了。小離也沒來,那幫黑衣人也沒來。等的宋緹吟急死了。有三個黑衣人影,由遠至近。宋緹吟也先從最初看到他們的身影感到高興時,到最後轉化為沒看到想要看到人的失望。宋緹吟氣憤的說道:“既然沒辦好事,還來幹什麼?”黑衣人甲說道:“姑娘,刀劍無眼。我們一不小心就把顧寧給殺死了。”黑衣人乙接著說道:“你還是把那一千兩銀票給我們吧。讓我們好離開蘇州。不然,縣太爺追究下來,我們是要償命的。”黑衣人丙也在一旁使勁的點頭。宋緹吟冷哼一聲答:“你當我是白痴啊。你們一定是沒有辦好事,讓她給跑了。”黑衣人甲眼露殺氣,答:“既然你那麼聰明看出來了。那銀票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兄弟們給我上。”隨後宋緹吟便以一敵三和他們打了起來。不一會便落入下風。

眼看,離懸崖原來越近。三個黑衣人停下來,說道:“姑娘,不要為了區區一千兩葬送了性命啊。你還是乖乖的把銀票交出來吧。”宋緹吟做夢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自己請來的狗反咬一口。宋緹吟掏出銀票,然後把銀票往崖邊拋去,說道:“我扔掉,都不給你們。”黑衣人甲怒了吼道:“臭丫頭,老子我殺了你。”然後,一掌把宋緹吟打下了懸崖。

小離很無奈的看著白墨塵說道:“我真的不是什麼宋大小姐的貼身丫鬟,你真的找錯人了。”白墨塵直視她的眼睛,一種被騙的憤怒溢滿整個眼眶。小離嚇的低下頭去不敢直視。白墨塵抬起她的頭答:“這些天,我找你們找的好辛苦。你還狡辯。快說,宋小姐去哪裡了。不然,我把你押往大牢。讓你受受牢獄之苦。”小離早就聽說,大牢裡像蟑螂老鼠那些的東西最多了,於是嚇的哭了出來。說道:“白大人,小姐是來蘇州了。可是今天小姐沒有和我在一起,她去城外的後山了。”白墨塵已經感到了宋緹吟來者不善,於是問道:“她去後山做什麼。”於是,小離便把宋緹吟要劃花顧寧的臉的訊息告訴了白墨塵。白墨塵一聽,馬上跑到萬府。去找顧寧。連自己真正要找的人應該是宋緹吟都忘了。他的擔心著急出賣了他不願承認的心思。此時,他知道顧寧在他心中的地位遠遠超出了妹妹那份感情了。

白墨塵一進萬府,就撞到了萬楓。萬楓在他背後破口大罵:“白墨塵,你當我家你是後院啊,想來就來。”白墨塵就仍由萬楓的吼叫也不在意,他只想找到顧寧。我看到白墨塵匆忙的神色於是問道:“怎麼了?”白墨塵眼中盡是著急,問:“顧寧呢。我要找顧寧。我要看到她,馬上,立刻。”這下,我愣是沒明白。顧寧好好的呆在房裡呢。他找她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我指指他前邊的那間臥房,我說道:“那就是顧寧住的地方了。”白墨塵一聽衝了進去。然後一聲尖叫,再然後是白墨塵臉紅通通的跑出來。我很好奇的走進去,想看個究竟。不料,原來是顧寧在換衣服哦。白墨塵看到顧寧沒事,就安心的離開了。我倒是不解的跟了出去,問:“你那麼急的來找顧寧,就為看一眼啊。”白墨塵的臉還是那麼紅,剛才的東西也不知看到了多少。我打趣的看著他,說道:“娶了顧寧吧,你看到的會更多哦。”白墨塵的臉更紅了,像個害羞的小媳婦。隨即說道:“我只是聽說宋小姐要傷害顧寧,所以想來看看有沒有事。”說完,他便跑開了。那模樣好像我非禮了他一般。萬楓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說道:“你非禮白墨塵那小子啦,他幹嘛臉那麼紅。”我瞪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我非禮他,而是他非禮了某人。呵呵。”

白墨塵一想起,顧寧換衣服那一幕,頭就不自覺的低了下去。回到府裡,張捕頭神色慌張的說道:“白大人,不好了。宋小姐怕是遇害了。我們在崖邊只撿到一雙繡花鞋。小離說,那雙繡花鞋是宋小姐的。”小離哭著跑了出來,說道:“白大人,你一定要找到小姐。小姐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小姐雖然平時野蠻了點,但是對我們下人還是很好的。求你一定要找到小姐。”白墨塵看著繡花鞋暗自出神,想不到自己當初的拒婚竟會害死一條人命。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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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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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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