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的病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好幾個醫生圍在她旁邊處理著傷口。
聶晏明推開門,沒有絲毫猶豫地把顧昭雪推到醫生面前,“曼彤手術需要多少血就抽多少,不要有任何顧慮,出了事我擔著。”
話是這麼說,抽血的護士看著面前明顯臉色蒼白,幾近暈厥的人,神色猶豫。
“還愣著做什麼?動作快點,曼彤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都滾蛋。”聶晏明大吼道。
護士這才拿著抽血的工具向顧昭雪走過來。
顧昭雪看著兩個指頭粗的抽血管,瞬間全身無力,癱軟的被人架著胳膊。
她神色慌張,向旁邊的人苦苦哀求著,“晏明,我求求你放過我,不要這樣。”
聶晏明看著顧昭雪的神情,莫名的有一絲煩躁,“我放過你,曼彤怎麼辦?顧昭雪,你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
說完不再看顧昭雪,轉頭心疼的看向昏迷中的張曼彤,聲音溫柔,“曼彤,很快你就會沒事的。”
顧昭雪看著旁邊聶晏明對張曼彤的溫情,面露出了一絲苦笑。
對啊,她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呢。
張曼彤是誰?
是他聶晏明的青梅竹馬,是他的初戀,是他願意苦苦等待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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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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