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申時行謹慎地說,“或許一個都沒有。”
接近但沒有命中,精確地講應該是隻有一個才是正確答案。但正因如此,寒微出身的官員出現在詹事府已經成為詫異和不正常的事情,申時行顯然是這樣認為,也是如此猜測的。
而張居正的猜測和批評也是正確的,各大部衙的官員們形成了一個名義上不存在的排外的小集體,一個新任命的寒微出身且沒有任何人舉薦的官員實際上可能被拒之門外。這會成為一種他們的朝廷“東家”並不完全瞭解卻仍然行之有效的“非正式”行程。
於可遠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您認為如今的詹事府的所有官員裡,”於可遠繼續興高采烈地說,“您覺得應該有幾位寒微出身的官員?”
申時行避而不答。
他要麼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要麼就是明明知道卻故意不說。
“這很難說。”是他想出來的最佳回應。
他不敢貿然回絕,也不敢直接否認,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於可遠身上是帶著張居正乃至裕王的想法來同自己講話的,越是這種時候,隨意表態就越容易滑入深淵。
正所謂: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這讓於可遠故作驚訝,“為什麼難說?”他想要知道。
張餘德有試圖幫忙,“或許至少也要有三四名來表示表示吧?”
申時行似乎被這麼大的數量打動了,“需要這麼多?”他說,然後雙眼稍微睜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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