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可遠點點頭,“給父親和大哥入祠,這是大事,父親和大哥的牌位現在在鄒平,我母親一直照看著,請牌位得挑選黃道吉日,何況相應的禮儀也不能少。大伯和族老既然這樣著急,就該將族內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叫回來,開祠迎牌,而不是喊我和母親將牌位送回去。”
於可遠僵在那裡,沒有吱聲。
“倘若做不到這一點,還請堂兄轉告族老們,我父親和大哥的牌位不會回祠,你們也無需再來。這裡並非敘舊之地,堂兄若無旁的事,恕我不能久留。”
那錦衣衛聽到於可遠要送客,便冷冷道:“請吧!”
於可行望著錦衣衛,臉色相當難看,剛將左腿邁出,想到族老的囑託,又轉過身問道:“前些天,族裡來了幾個人,送來好些東西。因那人身份特殊,不收是大不敬,族老只得暫時將禮品收下,因他是指著你的名頭來送禮的,我們拿不定主意,族老這才派我過來,問問你的意思。”
於可遠眉頭一擰。
連兩個錦衣衛的臉色都變了,不等他問,其中一個錦衣衛便道:“誰送的禮?送了什麼?那些禮現在何處?”
於可行:“是,是中書舍人羅龍文的侍從,送來一整箱黃金,還有很多珍玩,都放在族老家裡。”
於可遠唰一下就站起來了,快步走到於可行身旁,“你說什麼?羅龍文的侍從?”
那兩個錦衣衛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的震驚。
其中一個錦衣衛對另一個道:“你在這裡守著,我即刻回濟南府,向陸大人稟報此事。”
說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等於可遠回過神來,早已不見他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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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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