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吳棟依舊不動聲色地笑著,“可我還聽說,東阿那位知縣雖然被革職了,卻仍好端端地住在知府衙門,既然罪名已經落實,為何不抓人呢?”
“是因為......”
譚雲鶴話還未說完,就被左寶才搶過來,“正在等吏部的迴文,迴文下來,立刻逮捕公審。”
“一個迴文,等了幾個月?”
左寶才狠狠瞪了一眼譚雲鶴,然後道:“一些程式上的事,我,季大人還有田大人認為,結案要公正,所以審案的程式一定要正確,不能有絲毫偏差。但譚大人以為這是微末之事,可以忽略,他初入官場,到底是生疏的,我們也能理解,一來二去,因為這些事就拖延了些時間。”
吳棟笑著道:“原來只是些誤會,這好辦,我會給嚴閣老和徐閣老去信,讓他們儘快給迴文,明確批捕旨意,你們也就好辦事了。通倭的案子要儘快結,查明那些糧食的去路,這樣一來,我也能向朝廷稟報,山東確實存糧不多,難以支援南京,內閣也好審議其他省份支援。免得下面人犯錯,你們不好交差,將來皇上責難下來,我也沒法幫你們說話不是?”
到這裡,哪還有人不明白,什麼支援南京,都是瞎話!
一定是譚雲鶴看出山東儲糧不多,通報給徐階他們,再由徐階出面,定下山東支援南京的議案,皇上認可,就以糧食的由頭,逼左寶才他們立刻審理通倭案。
現在不想審也得審,畢竟,審的話還有可能將罪名全部歸咎於李孝先一人身上,但不審,糧食去路不明,左寶才和季黎的罪名一定逃不掉。
而這件事,最得利的無疑是譚雲鶴。
案子能夠暢通無阻地審下去,他就能向裕王和徐階他們交差了。現在,他一心想著,如何將通倭的嫌疑往嚴嵩和嚴世蕃身上扯。
至於左寶才和季黎?
早就不能滿足他那大得驚人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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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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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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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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