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佔了野牛慌亂,冬季體力不支的便宜,要是再過幾天,等野牛緩過來,只怕他們就很難抓到了。
天亮後,留下幾人在山洞裡餵牛,其他人都上了山坡,山坡上面沒有什麼動靜,下面的陷阱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今天野牛沒有再動。河邊平靜得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等到太陽快到正午時,應該不會有動物來了。吳浩便起身。
“走吧,阿毛領路,咱們順著水向上面看看,不過要注意安全,上面可能會有鱷魚。”吳浩組織著人從山上下來,順著河向上走去。
河邊雜草開始瘋狂地生長,走起路來並不方便。
走了很長時間,才來到了又一個河段。
河段上面沒有多少草,反而很多枯枝在上面漂浮。
“別動!”吳浩突然喝令住大家,然後讓所有人後退。
隨後,大家從另一側大樹林中繞過,爬到了樹上。
“阿毛,你看那邊。”吳浩指著這段河道,這段河道很不一樣。像是個樹杈一樣,向兩側會開,而他們走上來的是其中的一個樹杈。而另一個樹杈清澈而緩慢地流淌著。
上面像是個深潭水,上面漂浮著很多的枯枝,也許不是枯枝,因為一隻小鹿到了河邊喝水,卻很快就被一截枯枝咬住,撕咬著扯到了河裡。
“我的天啊,這是食人魚,啊,鱷魚,這麼多。”一片枯枝分食了小鹿,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
“阿毛,你看看那邊的河道,要是順著河道下去,會不會也有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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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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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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