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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鎖春庭_第227章 走近才見一個婦人帶着自家姑娘跪在店門前苦(1)

第227章

走近才見一個婦人帶著自家姑娘跪在店門前苦苦哀求,“大爺,行行好吧,這家店是我們孃兒倆最後的生計了,求求你們,還給我們吧。”那些人似乎並不情願,生生的拆下招牌仍在她們面前,“去你的劉記,以後這家米店就是咱們的,知道我們的後臺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是國舅爺,當今皇后的弟弟!知道我們哥幾個是誰嗎!我們可都是當今皇后的遠房表情,識相的趕緊滾,滾遠點兒,別擱這兒礙事,滾滾滾滾滾。”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樘,臉色果真是沉下了。再看鶴齡與延齡,驚慌失措,瞧見我們的臉色,當即走去扶起那娘倆,指著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哪兒來的小混混,敢冒充皇親國戚!”直至鶴齡暗自給他們使了眼色,他們才明白,當下跪地求饒,“誒喲,國舅爺,哥幾個知錯了......”還未聽完,樘便氣得拂袖離了人群,往後的,我自然也不知了,只是一直默然跟在樘身後。

直至第二日,樘都未再進我坤寧宮,我也只好主動來乾清宮認錯。見他好像氣消了,見了我神色也是歡悅,莫不是我白擔心了?

“用膳吧”,我依著瑾琉放下食盒,隨口喚了他。

“哦。”用膳時卻是無心,“前幾日......”他似乎極力避著,當下夾起膳食往我碗中送,“用膳。”“奴才蕭敬,叩見皇上,皇后娘娘。”樘臉上的笑意這便收起了,暗自瞥了我一眼,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瞞著我一般。

“怎麼這時候來了,沒瞧見朕與皇后在這兒用膳?”蕭敬亦看了我一眼,隨即作勢要退下,“奴才惶恐,不知皇上在此與娘娘用膳,失了分寸,請皇上降罪。”“下去。”“是。”樘的神色似乎並無惱怒之意,反之卻是安心,莫不是蕭敬的來意與我有關,“等等!”“娘娘......”蕭敬止步,當下看了樘,樘亦是驚惶。

“蕭敬”,我放下筷子,雖是不輕不重,可卻也擾了這殿裡的靜謐,顯得壓抑至極,“你可是有事要稟報?”“這…”他仍是看了樘臉色,“娘娘,奴才是想與皇上稟報文華殿的事,若是娘娘要聽,奴才講來便是。”看來樘的確有事瞞著我,此事怕是與我有關,莫不是發現姐姐的事了!也好,他早晚都要知道,倘若蕭敬來意真是如此,倒不如我就藉此機會與他說明。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不必瞞著本宮,本宮也不是什麼傻子,就這麼任由你們戲弄。”樘亦是長吁,似是要豁出去了一般,放下筷子,“說吧,你這樣可是把皇后當外人了。”“經奴才聯合刑部侍郎屠大人與大理寺斷丞調查,壽寧侯與建昌候侵奪民業為莊田之事是為屬實,而今甚者家奴已依律問處。”我當即拍案而起,“外邊兒那些人沒有證據,隨意捏造還可以放縱,而今你們這些狗奴才竟也相信了,可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蕭敬這便慌得跪地,“奴才惶恐,此事是…”“一群沒用的廢物,都下去!”樘亦佯作怒罵。

“是,奴才告退。”待蕭敬走後,樘才扯出笑意對著我,伸手扯住我衣袖,似是有些示好的意思,“柔兒......”我拂開他的手臂,冷眼瞪著他,“我說你怎麼突然消氣了,原來是叫人暗中調查他們了,行啊你,揹著還有這回事。”“柔兒,我......”我仍是推開他的手,背過他坐下,他輕嘆了聲兒,隨後亦是坐下,良久不語。終是起身拿了個新奇的玩意兒給我瞧著,一臉委屈的神情,“我昨日閒著無趣,拿竹製的牙刷想了許久,把柄子改成了骨制的,這樣你日後揩牙時便不會覺得扎手了。”倒是為我著想了,我睨了一眼,“我不管,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那日是我親眼看見了,昨兒那邊又收到訴狀,我擔心是仇家誣告,便吩咐大理寺去查了,誰想那些家奴竟是這般不知法,惹出這麼多事兒來。”樘竟將鶴齡與延齡的罪責推得一乾二淨,罷了,此事我若再追究,怕是還得牽出不少事來,不如順著樘的意思,就此作罷。

“你真是這樣想的?”“當然,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我何時做過對你張家不利之事?”見我有意消氣,又作勢討好,這便拖著凳子靠近,“柔兒,我今兒早上就想著,你下回若是要回興濟,也總不能住在張府,得給你建個行宮才是。此事我早有想法,今兒還把行宮的名兒給想好了,就叫‘崇真宮’,你覺得如何?”我心下歡喜,一時露出笑意,又慌張掩飾,“你別以為拿此事就能換我原諒,此事我還得氣上一陣子。”“我知道了”,樘這便滿臉悅色,“喜子,傳司禮監李榮、內宮監李興。”“是。”張後入宮十二年、明弘治十一年四月十二日,上命司禮監李榮、內宮監李興赴滄州興濟鎮督工,敕建崇真宮。資於國庫斥款,中宮亦捐資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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