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玲瓏瞧著微柔突然變了臉色,玲瓏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瞧著微柔這樣玲瓏也是有些緊張的說道,“怎麼了嗎?”
微柔臉色發沉的捏了捏手裡的花燈,然後又是冷冷的問道,“是的啊,河隱哥哥想要共度一生的就是那個叫玲瓏的丫鬟吧。”微柔突然抬頭,語氣有些咄咄逼人的說完這一句,而眼神也是發冷的望著玲瓏後面的陸河隱。
而微柔那發冷的眼神,看的玲瓏也是心頭一緊,她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角,然後皺眉說道,“你在胡說什麼?”玲瓏此刻用著陸河隱的身份,所以玲瓏此刻自然是不會承認,就算是要承認那也要是公子來承認,而不是由著她承認,所以玲瓏也是皺著眉頭望著微柔,她否認了微柔的說法。
而微柔一聽,臉色也是徹底的變黑了,微柔什麼話也是沒有說,只是碰的一聲便是用力的將著這花燈摔到了地上,而沒有了微柔懷抱的遮掩,玲瓏這才是看清這花燈居然是跟著他們之前猜燈謎中的兔子花燈一模一樣。
若不是他們的花燈早就是放了,玲瓏還會以後這花燈是他們的呢,不過玲瓏一瞧著這花燈也是臉色一變,瞧著此刻微柔的樣子,她也是突然心中有了想法,她想剛剛微柔應該在暗中看到了一切,而這兔子花燈便是證據。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合的偶遇,要不然怎麼會擁有一模一樣的兔子花燈,要不然微柔怎麼會將懷疑的目光投到陸河隱的身上呢,要知道從前微柔可是從未懷疑過自己跟陸河隱,所以此刻微柔突然懷疑,玲瓏也是覺得微柔定然是看到了什麼,或者是知道了什麼。
不然微柔怎麼會突然這樣發難,所以玲瓏這麼一想了以後,玲瓏也是十分頭痛的望了微柔一眼,然後默默的對著微柔搖了搖頭,沉默了一下才是緩緩說了一句,“不是,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就算是微柔知道玲瓏也是不會承認。因為她不是公子,所以她便是不會承認。
而微柔一聽,也是勾起了嘴角嘲諷的笑了笑,突然抬腳慢慢的走了過來,而本來他們之前是隔著一點距離的,可是此刻隨著微柔的不斷靠近,她們之間的距離也是越來越小。
而玲瓏瞧著微柔走了過來,玲瓏也是有些緊張的望著微柔,她總覺得此刻的微柔有些讓她害怕。所以玲瓏也是往後退了兩步,沒想到倒是退到了陸河隱的身後,而恰巧微柔也是走到了陸河隱的面前,兩個人便也是這麼對視了起來。
而玲瓏在後面看著,玲瓏彷彿都能感覺到兩個人眼睛裡的火花味。
而玲瓏站在後面,看著都有些害怕的感覺,玲瓏心裡十分緊張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而微柔面色倒是十分淡定,面色淡淡的望了眼前的“玲瓏”一眼以後,微柔也是冷笑著說道,“我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你這個賤婢有這麼高的手段,居然勾引了河隱哥哥。”說完微柔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用著十分怨恨的眼神望了陸河隱一眼。
而陸河隱一聽,倒是突然勾唇笑了起來,望著微柔也是有些嘲諷的說道,“我同著公子這是心心相印,兩廂情願,何談勾引一說,倒是微柔小姐你,怕是勾引也是勾引不到吧。”陸河隱一說完,也是十分嘲諷的望著微柔笑了出來,而嘴角也是一直嘲諷的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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