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屋子裡有些黑,南衡公就坐在屋中間的一處涼椅上,旁邊還擺著一盆玉蘭花。
玲瓏輕聲踱步走了過去,然後恭敬的對著南衡公行了個禮,“南衡公好。”
南衡公摸著鬍鬚,頗有些慈愛的笑了起來,“都聽京城裡的人說你是個混世魔王,今日一見,看著卻不是這個樣子。”
玲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又不是陸河隱自然跟混世魔王不像了。只是她自然不可能說自己不是陸河隱,她只能有些尷尬的說道,“前些日子落了水,經過生死劫,我也懂事了些,以前做的那些事,讓您笑話了。”
南衡公滿意的看著“陸河隱”這般看起來還算乖順的樣子,笑著回了句,“懂事了就好。”
然後便不說話了,而是神色怪異面帶喜色的一直瞧著她。
玲瓏望著神色怪異的南衡公,心中隱隱有些奇怪。看南衡公一直不說話,難免有些尷尬的開了口,問道,“南衡公今日突然找晚輩,是有什麼事要吩咐晚輩嗎?”
南衡公一聽,頓時樂的拍了一下大腿,“瞧我這記性,看你也算滿意,我就忘了正事。”
“璇兒,出來吧。”南衡公突然向著後面的屏風喊了一句話。
然後聲音剛落,就見著一紅衣女子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玲瓏一瞧這不就是剛剛說喜歡陸河隱的那個紅衣姑娘嘛。
只是玲瓏詫異,她怎麼會在這裡。
那名名叫璇兒的紅衣姑娘,走出來時眼眶還泛著紅,還沒等南衡公再說什麼,就突然開了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陸公子不喜歡我,爺爺你就不要再說了。”
說完還拿起帕子,掩面擦起了眼淚,眼珠一直都沒有斷過,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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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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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夫家破人亡,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時,才驚覺那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庶女,竟是掌控京城半壁經濟的幕後之主。
而那位冷酷無情的丞相,看着溫竹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世子爺紅了眼:“你何時成了裴行止的心上人?”
丞相大人攬她入懷,輕笑:“她一直是我的,從前是,今後更是。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