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無法淡定了,快步走向門口,不顧秘書的阻攔。
聽到秘書的呼喊,夏雲看到我急步而來,臉色變了又變。父親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後又恢復了常態,不高興的站直了身體看著我,手中提著公文包。
夏雲連忙解釋道。“伯父我出案子的時候正巧碰到,剛回來不久,伯父想看看我上班的地方,不知你過來,正好我們一起吃午餐好不好?”夏雲看看我,又看看父親。
“爸?您來做什麼?有案子?”我心裡的狐疑慢慢擴大,難道是要起訴我拿回房產嗎?
父親橫了我一眼,語氣不友好的開口帶著濃濃的火藥味。“別叫我爸,我受不起,我做什麼需要跟你報備?我去哪都是我的自由,你好自為之。”我咬咬嘴唇,點點頭。
父親轉身樂向夏雲呵呵道。“我回家吃,你伯母準備好了,等我呢。”轉身再也沒看我一眼出了大樓。
我再次把目光轉向夏雲,憑一個女人的直覺她一定有正中下懷瞞著我,剛才秘書說的很清楚在會客,如果是一般的見面沒必要讓秘書把在門口,會是什麼呢?剛剛對夏雲建立起來的好感馬上就消失殆盡。
夏雲拉過我僵硬的手臂,笑吟吟的帶上門到了樓下的西餐廳,我愣著一張臉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在我看來有些做作的夏雲點完餐。
“你不要這樣盯著我,你父親是我偶然遇到的,你別這樣神經兮兮的,你額頭怎回事?跟黎晰打架了?”焦急的伸手想探,我不客氣的躲開,夏雲尷尬的收回手。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跟偶然,你是律師按口才我是辯論不過你,你老實告訴我,我父親跑你這來幹什麼?”我端起溫開水喝了一口,幹噪的喉舒服了不少。
夏雲放下餐具,臉上的神色有些黯然。“我再說一次,你父親單純的來看看我,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好嗎?”
“呵呵,夏雲我再次警告你,你如果敢跟我父親有什麼見不得的交易讓我發現,我會讓你嚐嚐身敗名列的滋味,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多少年了,我父親非要今天來看你?夏雲,你撒謊挑個時間行嗎?夜路走多了終有一天會溺死在水裡。”我眼裡的火苗讓原本冷靜的夏雲手一顫杯中的果汁溢位。
上好的牛排上桌,我沒有一佔點的胃口,甚至看著有些淡淡的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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