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裕想也不想:“那自然是梟首示眾。”
蒯煋便伸出來了手:“那還請大人動手,另外,我商隊被劫走的銀錢,還希望大人可以悉數歸還。”
姚裕大笑:“彆著急嘛蒯先生,話雖然如此,但凡事也要弄清楚不是。你說我的手下扮做山匪搶劫你們。是什麼時候,有什麼證據。總不能就聽你管家的一面之詞吧?萬一是他自己勾結其他山匪貪了,又怕你知道,所以就嫁禍到我的頭上呢?”
蒯大急了:“你胡說,我明明聽到他們兩個說話了,劫路的山匪就是他們兩個假扮的!”
姚裕臉刷一下拉了下來。
蒯煋見了,也反應飛快,轉身一巴掌抽在蒯大的臉上:“閉嘴,還輪不到你說話。”
說著,蒯煋就趕快給姚裕道歉道:“抱歉大人,底下人胡言亂語,還希望您不要往心裡去。”
姚裕擺擺手表示沒事同時還笑道:“做狗的亂咬人,自然與當主人的管教不力脫離不了關係。不過呢,我這人大人有大量,不和狗一般見識。”
說著,姚裕便深吸了一口氣:“不過呢蒯先生,你的狗說我的人搶劫商隊,他是看到臉了還是怎麼?”
蒯煋回頭看蒯大。
蒯大也遲疑了,說真的,他還真沒看到臉,只是聽到了聲音。
就蒯大遲疑這麼會兒的功夫,姚裕開口道:“你看,他都沒看到臉,怎麼就能說我的人劫了你們的商隊呢,這完全不合理好麼。再說了,我的人這些天可一直都在州牧府中沒有外出呢。”
蒯煋皺起了眉:“大人,您這未免有些過於護犢子了吧?我的管家都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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