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飛快的看了一眼崔時之,他正在低頭看信,長而捲曲的睫毛在燈光的對映下,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圈完美的弧度。
五官的輪廓完美得讓人心驚。
“但是溫小姐,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我早就已經答應過時之哥哥,不會再把這件事的矛盾激化,他會替我勸說你停止你無理的行為,所以,我才會放了你爸爸。”
原來那天他跟她說的那些話,是因為和柳輕言之間的約定。
“但是,你朋友,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她說了這話,溫寧緊緊的盯著崔時之。
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崔時之緩緩抬頭,不解的挑眉:“你這麼盯著我看是什麼意思呢?難道說,你認為是我綁架了你的朋友?”
溫寧急得眼睛都紅了,她緊緊的盯著崔時之,轉身去包裡翻出了筆和紙,因為憤怒,字跡潦草,她飛快的寫下了幾個字:茜茜是去找你之後就失蹤了,警方說是你們報的警。我信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你們放了茜茜,我立刻就離開北海市。
崔時之感到一陣錐心的痛,因為她說她要離開。
崔時之轉頭看了柳輕言一眼,柳輕言憤憤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說話,就用幾個字就想來冤枉我嗎?我連這個……這個叫什麼茜茜的人我見都沒見過,我報什麼警了?是哪個警察說的,你把他叫出來跟我對質啊!我柳輕言敢做敢認!”
溫寧緊緊的抿著唇,喉嚨裡發出一陣陣難過的低吼聲。
崔時之眉頭一皺:“你說不出來話了?你怎麼了?”
溫寧低頭寫下幾個字,眼睛紅紅的站起身,將紙條交給柳輕言:“只要我看到我朋友平安無事,我一定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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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厲池城看來,甘採薇雖生的美,聲音好聽,但唯利是圖,陰險狡詐,讓人十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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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
他發現這竟然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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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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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身份極高,無人敢惹,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
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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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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