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您就通融一下吧,我的孩子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啊……”紀展鵬說,“他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跟著我們,就算他答應了,我們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民過啊……”
“不可以。”徐嘉澤說,“現在紀思博先生最需要的就是鍛鍊自己的獨立人格。”
“紀伶!你忍心嗎!你的家就這麼散了,你弟就這麼沒了,你就這麼絕情嗎?!“陸桂不甘心,就對著二樓喊了一句。
但是紀伶沒有理會。
“紀伶!”紀展鵬沒想到紀伶是這樣的,“我要是在外面出事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紀伶,你趕緊下來啊,你弟弟就要被送進黑工廠了!”陸桂說,”你知道的,我們的思博沒有吃過苦啊!“
在房間裡聽到這些胡言亂語的紀伶終於忍不住了,走出房間,手裡拿著一份譜子,直接朝陸桂的臉砸過去。
“你說什麼呢?媽,你瞎說什麼?徐嘉澤是這樣的人?你們現在是捱打了還是被關禁閉了,這是你們自己想的吧?!”聽到這,紀伶都忍不住為徐嘉澤說話。
真是的,這傢伙在想什麼呢?
就想著在家裡數錢?給份工作都不要了?!
“紀伶,你怎麼不想想,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要被送去外地工作,不能在自己家養老,我們好苦啊!”說道這,陸桂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你怎麼能這樣,自己嫁入豪門了,也不給我們一點好日子!”
“我怎麼給你好日子?我以前沒有給你們好日子?”紀伶說,“徐先生,交給你了。”
“紀伶,你敢現在回房間!”陸桂尖叫一聲,嚇得紀伶的腳步一停,然後她加快速度上樓,摔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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