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一愣,臉色頓時就白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朕要和韃虜議和的把柄,他威脅朕要宣之天下!”朱由檢神情扭曲:“他還有沒有拿朕當他的君父!”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王承恩輕輕地說道:“不是宋建還在東江鎮嗎?”
“哼,那個廢物,只怕早就被江晚架空了!”朱由檢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東江鎮,朕根本不放在眼裡,任由江晚他去折騰,朕一點都不心疼,但是,他江晚一個臣子,朕的臣子,居然拿朕的事情來要挾朕,讓朕對東江鎮聽之任之,他這是要造反嗎?”
“陛下!”王承恩結果內侍遞過來的參茶,輕輕地放在朱由檢的面前:“關外那種破地方,他圖什麼啊,陛下都說不在意他那小小的東江鎮了,為這個生氣,不值當啊!”
朱由檢緩緩的啜了一口參茶,又發愣了起來,半響,才緩緩的說道:“是的,不值當......”
“就是!”王承恩順著他的語氣往下說:“再說了,他東江鎮現在的地方,本來就是韃虜佔了去的,他能多回來,那是他的本事,要不要的,咱們也不在乎,他現在不是沒反嗎,還在往宮裡繼續送銀子,他老婆兒子也還在京裡,這造反的人,不應該是這樣子!”
“他就是真反,朕現在也拿他沒辦法!”良久,朱由檢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眼下他東江鎮倒是成了我大明在關外最能打的兵馬了,朕的兵馬要對付韃虜,哪裡有時間去平他!”
“就是,這麼想就對了!”王承恩笑著說道:“他是一有想法的人,讀書人嗎,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很正常,犯錯了,陛下下旨呵斥他就行,眼下他又在外面和韃虜拼命,若是咱們再誤會他了,那豈不是讓天下人都笑話陛下沒有容人之量......”
“不是有些想法,他是真有謀逆之意......”朱由檢敲敲桌子,指指那封書信:“你都不知道這信裡寫的什麼玩意,分設衙門,統領軍民,他只是一個區區的總兵,他這是拿自己當遼東督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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