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的破壞手法非常一致,都是用一種利器割斷了電線,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
宋安雪不著痕跡地看了阿羽一眼,然後對江寒雪道:“我沒有感受到妖氣,這些攝像頭是人為破壞的,而且這個人……”
“就在這裡。”
江寒雪還沒說話,阿羽便氣沖沖地開了口:“你的意思是,我們搜查組內部有叛徒了?!”
宋安雪平靜地看向她:“阿羽小姐,我並沒有這樣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你一個科研組的跑這裡來幹嘛,是不是你把林羅生放跑的!你是不是嫉妒我們搜查組這次立了功,你們心有不甘,所以就……”
阿羽還想再說些什麼,見她越說越離譜,江寒雪掃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阿羽,夠了。”
江寒雪清點了一下在場的搜查隊員,隨手點了幾個人,“你們幾個,去附近排查一下,林羅生沒有靈力,這麼短的時間內逃不遠的。”
“你們幾個,去市中心醫院設點蹲守,不要弄出太大動靜,免得打草驚蛇。”江寒雪一一吩咐下去,條理分明,有條不紊,隊員們紛紛領命離開,審訊室裡轉眼便空了大半。
“阿羽,”江寒雪叫了一聲,“你去一下分部的檔案室,調取一個人的資料,名字叫做施冉。”
阿羽有些疑惑,“施冉?是什麼人?和林羅生什麼關係?”
江寒雪屈起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話!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
阿羽不情不願地也離開了,臨走前還狠狠瞪了宋安雪一眼,待她離開後,審訊室裡只剩下宋安雪和江寒雪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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