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他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耐心,忍不住想要敲門問一下里面的情況!
突然,急救室門上的燈暗了,門被開啟,沈欣悅躺在床上被推出來,臉色蒼白,手上還打著點滴。
“醫生,她怎麼樣了?”杜孜祁趕緊上前問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
可以看得出,醫生額頭上仍然還冒著細汗。他探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盡力了,保住大人,已經算是萬幸了。至於肚子裡的孩子,還請節哀。你們都還年輕,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顯然,醫生把杜孜祁當做沈欣悅的丈夫了。
杜孜祁彷彿晴天霹靂,不可置信的看著醫生,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醫生,你……你說什麼?”
醫生看了他一眼,在醫院裡看過了太多的生死別離,對於他這樣的反應,已經習慣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再次說道:“請節哀。病人此次流產猶如生產一樣,前四十天裡,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
說完,醫生便走了。
杜孜祁腦袋裡一陣轟鳴著,他實在是緩不過來,醫生說,沈欣悅流產了?
不過,此時杜孜祁最關心的,還是沈欣悅。他跟著護士回到了病房去,坐在病床旁邊,靜靜的看著沈欣悅。
她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安靜的像一個瓷娃娃一樣。本就白皙的臉頰此時毫無血色,長長的眼睫毛投下一片扇子似的陰影。
他緩了許久,終於算是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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