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人回答得無比肯定,“下官每次朝會都參加了,皇上從來沒有說過一次要打回江北,或者說收復故土之類的話。”
這也很符合大哥的性格,沒有絕對的把握就不去想那些非份之事,賈治默默地想。
如果兩邊都不打算到對方的地盤上去......不對,他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二哥肯定會想要南下,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手裡沒有水師,這一點是蔣玉菡告訴賈治的,而大哥手裡雖然有水師。
但水師並不能上岸,運兵過去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北方經過了一系列戰爭的原大明禁軍。
這樣算下來,眼前的局勢真的開始在往南北分治的方向發展了。
賈治有點頭疼,接下來自己這裡怕是真的要成為焦點了。
他腦子裡正在亂糟糟地七想八想,突然那個捱過耳光的人死性不改地來了一句:“王爺,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王爺......”
“閉嘴!”賈治皺著眉瞪了他一眼,“聚眾鬥毆致傷,杖二十後逐出城去!秦侍衛,帶他們去周大人府衙那邊,按本王說的,給他們個教訓,所有人都算在內,一個都別漏下。”
地上的二人一聽要捱打,頓時慌了,這二十杖打完怕不是直接去了半條命,於是一個高喊王爺開恩。
另一個大叫帶不回皇后下官死路一條,兩人又是求饒又是許諾,完全忘了自己出身禮部應該多講“禮”才對。
“你二人聽好了,楚夫人不會跟你們任何一個人回去,誰讓你們來的,回去告訴他,想接走楚夫人,讓他親自來找本王,否則來多少人,本王打回去多少人。”賈治強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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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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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我是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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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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