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羅菲琦和雲謙墨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之前懷疑的物件有兩個,一個是負責道具檢查的那個男人,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動機,而且,他應該也不會蠢到直接害羅小姐,畢竟道具出了問題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會是她。”
“另一個是宋琪,也就是和羅小姐對戲的那個演員,”怕雲謙墨不知道,任意還專門解釋了一下她的身份,“出了事以後她一直在哭。”
提到這個宋琪任意就是一陣頭大, 他今天算是徹底領會到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整整一天,宋琪的哭聲就沒有斷過,搞得他都快有幻聽了,總覺得耳邊有女人的哭聲。
“什麼也問不出來,而且她也沒有什麼動機,聽劇組的人說,她性格很好,特別文靜的一個小姑娘,好像咋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雲謙墨不悅的皺起眉頭,任意說了這麼多,可是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知道了。”
任意也知道雲謙墨此時心情不太好,勉強笑了笑,小心翼翼道,“那雲總,我先回公司了。”
雲謙墨面無表情得點點頭,沒再理會任意,而是用一種彷彿在做什麼大事一般的嚴肅態度繼續喂羅菲琦吃飯。
“羅小姐再見。”
聽到任意的話,羅菲琦正準備說話,雲謙墨卻是忽然往她嘴裡塞了一勺粥,“乖乖吃飯!”
羅菲琦只得尷尬的笑了笑,待任意走後,她才看了雲謙墨一眼,“幹嘛啊,再見都不讓我說。”
雲謙墨沉著臉,“除了我,不許和別的男人說再見。”
羅菲琦嗔怒的瞪了雲謙墨一眼,嘴角卻是忍不住微微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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