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冰菱已經被養母撕扯到頭髮都亂開了,她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了,養母打她又不能還手,業冰菱只是做了最簡單的保護。她雙手護頭,可是也抵不過養母的一頓胡亂毆打。
站在一旁的翟天逸剛把手裡的電話掛掉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業冰菱的面前,不顧長輩之分,迅速的把業冰菱護在了身後,業母被他推到了一邊。只見他冷冷的說:“可以住手了。”
此時的業冰菱不僅受了很大的侮辱,而且身體上和心靈上的傷痛都是無法磨滅的。翟天逸高大挺拔的身軀對於業冰菱來說是堅強的依靠,是溫暖的港灣。她強忍著淚水和身上的疼痛,低著頭站在翟天逸的身後。
有了翟天逸的庇護,業父業母才冷靜了許多,但是嘴裡卻依舊說個不停,各種難聽的話語。翟天逸把業冰菱帶到了一旁,業冰菱也猜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業敏博才會被誣陷,所以說養父養母說的話根本沒有什麼錯的。
可是她看到自己養父養母的態度之後,心裡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消磨殆盡。她輕笑的一聲,是在嘲笑自己,這句話好像說了無數遍了。但是依舊秉承著養母養父會把自己當做正常的女兒對待,可是,好像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
翟天逸奇怪的看著業冰菱一眼,發現她臉上的竟然是譏諷,想不到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她會是這樣的表情。此時業冰菱的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副冷漠的樣子,悽慘到了一定的程度。
業父業母沒有停止了攻擊業冰菱,開始想著解決的辦法,而業繁欣總是尋找著業冰菱的身影,總是想要找她麻煩。
看著這個樣子的業冰菱,翟天逸想要伸手去幫她整理一下,手都伸出停留在業冰菱的頭上了,瞬間就停下了,思考了很久之後還是放了下來。翟天逸輕輕拍了拍業冰菱的肩膀,好心提醒道:“你的頭髮有些亂。”
“啊~”業冰菱尷尬的說,要不是翟天逸的提醒,她都忘記自己此時還頂著一頭亂髮。得到提醒之後立刻開始整理,因為養母特別用力,業冰菱撫摸自己頭髮的時候還會有痛感。
“你,沒事兒吧?”翟天逸小心翼翼的問著她。
“嗯,沒事兒。”整理好頭髮的業冰菱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微笑著回答翟天逸的問題。
業父動用了很多的關係,一直在警察局門口和認識的人打著電話,一個個賠笑臉說好話。但是對方一聽說是和翟天逸有短息的謝初瑤之後,紛紛找藉口推脫。
“老業啊,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只是對面是和翟天逸有著關係的人,我…無能為力。”對方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業父也不好再繼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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