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祁畫的照顧,業冰菱有點兒感到不好意思,只能委婉的說:“真是麻煩你了。”
祁畫把水杯遞給了業冰菱,臉上帶著笑意,溫柔的說:“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責任,如果這些再不讓我做,我的心裡肯定會過意不去的。”
業冰菱說的很委婉,覺得兩個人的關係有些過分的親密,但是祁畫卻告訴她自己只是感到自責,所以業冰菱就沒有多想。對於業冰菱來說,翟天逸和祁畫完全是屬於兩個型別的人。一個溫柔至極,一個霸道冷淡,讓業冰菱怎麼想也想不到這樣的兩個人會成為朋友。
不過她看著眼前溫柔的祁畫,發現自己還是比較喜歡這種型別的。而不是翟天逸那種天天一副冷漠的樣子,好像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天天除了會擺著一副冷酷的臉,給人一種性冷淡的感覺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的溫暖了。
想著想著,突然一個鏡頭就出現在了業冰菱的腦海中。大火中自己奄奄一息,突然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那種結實的懷抱,確實真實的。這種感覺好像前一段還有過,好像是自己在喝醉的時候,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把自己抱回了家,還溫柔的放在了床上。
業冰菱驚慌,趕緊搖了搖頭,阻止了自己繼續回想。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竟然有一瞬間感覺翟天逸是溫柔的。她趕緊的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再去想這件事情。她一定想不到,剛剛門外就有這個人的身影,而他卻沒有進來。
而翟天逸,一路上都在回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幕。祁畫細心的幫業冰菱蓋著被子,業冰菱也沒有任何想要拒絕的感覺。
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使翟天逸憤怒,他狠狠的砸向了方向盤,然後一路飛馳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中,翟天逸機械的坐在沙發上,手機的鈴聲一直從桌子上傳來,而他根本沒有想到去接的動作,任憑它一次一次的響著。
謝初瑤拿著手機,一遍一遍撥打著翟天逸的手機,卻總是沒人接聽。謝初瑤有些擔心,她怕翟天逸會生自己的氣,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去找翟天逸,打探一下他的心思。
桌子上的手機終於不再響了,翟天逸站起身來,徑直的走向了臥室直接躺在了床上。他連衣服都沒有脫,也沒有洗漱,腦子裡面什麼也沒有想到,就這樣的一覺睡到了天亮。好像上次打破自己的習慣也是因為業冰菱。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業敏博終於有時間去看望業冰菱,他從公司出來,連家都沒有回,先去幫業冰菱買了她請示最喜歡吃的蛋糕之後,心滿意足的向醫院出發。工作中的所有勞累,在快要見到業冰菱的心情中立消失不見,除了有見到業冰菱後的激動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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