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通了凌奕寒的電話,安靜的等待著那邊傳來他的聲音。
“喂,你在哪?”
凌奕寒的聲音簡短而又肯定,似乎早就認定了我一定會出來找他。
“我就在大廣場這裡,我不能去找你,你也儘量低調一點好嗎?”我四處瞟了一眼,將目光投向了對面那一間咖啡屋。
“就在以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屋,我就在那裡等你。”
在得到了他的應允之後,我這才把電話掛掉。
15分鐘之後,我坐在靠窗子的咖啡桌前,一抬眼便看到凌奕寒從對面的街道上面走來。
他穿著大風衣,將整個身子包得嚴嚴實實,那黑色的風衣配著黑色的墨鏡,再加上他一頭被風吹得微微有些凌亂的頭髮,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幅畫一般的朝我走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他特有的氣質,讓人覺得心頭狂跳不已。
當他走到門邊,我一抬眼便看到他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只不過此刻我待著的是單獨的包廂裡面,所以他走過來的時候,很快就消失在牆的另外一邊。
其實因為我們以前常常會在這個包廂裡面見面,所以我也沒有跟他說明。
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他最終還是知道我在這裡的。
當包廂的門被推開,他就像是一陣風一樣朝著我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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