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就是冰國華的臥室沒有錯。
只是沒有想到一向來看上去色眯眯的冰國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刻,卻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反而是對我十分禮貌溫柔。
這麼看來,那冰國華倒也不是一個色迷心竅的人。
見冰國華不會再過來,我便直接倒頭就睡。
我接連睡了四個多小時,這才覺得腦子舒服了許多。
為了逼真,這從頭至尾我都沒有用過靈力,讓那些酒精始終在我的身體裡面遊竄。
後來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從一樓朝這邊走來。
然後房門輕輕地拉開,那腳步聲漸漸走得近了,落在我的床邊。
我這才微微睜開眼睛,斜斜的朝上望過去。
“怎麼樣了?睡了這麼許久了,腦袋好了一點沒有?”冰國華伸出他那雙潔白細嫩,還略微帶著一些皺紋的手,現在在我的額頭上面摸了摸。
“還好,好像是沒有燒。”
冰國華的語氣十分輕柔,聲音裡面帶著些儒雅的味道,緩慢而有韻味。
他這個年紀的人說話似乎都是這個樣子,那也比我們這些年輕的人要慢半拍,不知道是速度跟不上了,還是因為比較閒情自在,所以說起話來的時候不慢不緊,悠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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