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寒蹙了蹙眉頭,他明顯是在猜測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他或許覺得我是一個奇葩而又神經質的人。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內心經歷多少矛盾折磨。
長痛不如短痛,就讓我與凌弈寒在今晚做個了斷吧!
我想,把我和凌弈寒的血在同一個杯子裡。
我想知道我們是否能夠融合,如果能夠融合的話,我也就不必讓自己的內心如此痛苦。
如果不能夠融合,那麼我就終生不與凌弈寒相見!
我拿著盛著我血液的杯子,朝凌弈寒走去,笑面如花的重複著上一句話:“凌先生,你說你喜歡我,那麼,你可以給你的一滴血給我嗎?我只要一滴就足夠。”
凌弈寒盯著我看了很久,半響後他朝著我伸出了手:“有何不可?”
看著伸出來的修長手指,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顫抖,惶恐與緊張。
我想凌弈寒還是真的喜歡我的,否則他又怎麼會面對我的拒絕,與毫無邏輯的要求而妥協。
閃著寒光的水果刀放在了凌弈寒的手指上,我清楚只要這麼劃下去,我就知道結果。也就可以奠定我與凌弈寒開始,或者是奠定與他的結束。
這就好像是一場賭博,一場我不敢賭,但現實卻又逼逼著我賭的賭博。
只聽到極為輕微的刺啦聲音,那是血滴落在杯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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