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只感覺有一股子冷意串流到我的身體裡,冰冷的讓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在所住的酒店房間裡說的大熊娃娃實際上是王總的屍體,我那天回到房間的時候,卻根本就沒有看到王總。而我最近一直擔心藍妮兒在監獄裡受苦,也就忘記王總屍體消失不見,卻沒有任何人找我麻煩的事情。
現在凌弈寒猛然提到大熊娃娃,這讓我更加的確定他是知道我殺死了王總,甚至他還好心的幫我處理了王總的屍體。
我這麼想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王總那麼權勢的人消失在大陸,卻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能夠處理這件事情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凌弈寒。
想到此,我對眼前男人的近幾天生起的恨減少裡半分,但我面上卻還是裝著不知道的模樣說道:“說到酒店裡的大熊娃娃,我也是感覺到奇怪,那天我回到酒店就發現它不翼而飛了。”
凌弈寒笑了笑,他撿起我臉頰邊上的一縷發,細細的放在鼻尖輕嗅說道:“大熊娃娃一直用被子捂著會發爛發臭,自然也就該丟棄。”
我們從未提過王總,但對方都很心知肚明,大熊娃娃就是王總。
而凌弈寒說的丟棄,自然是把王總處理了,誠然,這和我之前所猜測的別無二致。
我皮笑肉不笑說道:“那凌總可要小心,畢竟站在你面前的是個可以把大熊娃娃給弄的發爛發臭女人。”
“是嗎?”凌弈寒挑了挑眉,俊美無瑕的臉突然貼近我:“我銅牆鐵壁,百毒不侵。”
男人的靠近讓我心跳漸漸接近平緩,窒息感撲面而來。
實際上,每次碰見凌弈寒,我都覺得自己是在生死的邊緣靠近。
與他說的每一句話對我而言都是搏鬥,他是一個炸彈,只要我說錯一個字,我都會被炸的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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