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只覺得身體渾身如同被電流竄過,疼痛難忍。
他的女人,懷孕了。
“在照顧孩子的時候,你更要仔細注意自己的身體。”
凌弈寒聲音溫柔,但卻不帶任何一絲起伏:“過兩天我會去看你。”
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啪嗒的聲音開始明顯起來,我一陣慌亂,踩著步子下樓梯去,但站得久了導致我的腿發麻,移動的分外艱難。
凌弈寒明顯注意到了我,他的眼神駐留在我身上有半秒,才移動著視線看腳下的樓梯,他繼續道:“當然,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會很喜歡。”
聽到此,我腦中不自覺的浮現那天在醫院裡,走在凌弈寒身邊的瘦弱女人模樣。
一定是她懷了凌弈寒的孩子吧?
不知為何,我現在心裡莫名的有些難受。
這,難道僅僅是因為凌弈寒對我說的那句情人嗎?
“很晚了,早點休息。”
凌弈寒的聲音離的我很近,我沒有辦法離開,索性抬頭看他,我的眼睛剛好瞥到他剛剛結束通話的電話螢幕上。
那上面的備註是——許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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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歲之後認識的秦墨,他是個沉默無言,卻難得溫柔的聾啞學校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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