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想到,當時我與凌弈寒去醫院看藍妮兒的時候,我是化了妝的,而現在我在Lsby上班後,基本一直都是素顏,所以程老闆才再看到我的素顏時候,並沒有急著定奪,而是問我是否認識藍妮兒。
這這程老闆還真是精明的很。
見我沒說話,程老闆以為我是要計較,便指揮著他的保鏢對付他兒子:“給我把這逆子給打死!”
保鏢是個粗人,心思並不活絡,便重複問道:“老闆,真的要把您兒子給打死嗎?”
程老闆瞪著眼睛:“打,一定要給我狠狠打到死!”
保鏢便是狠狠一腳踢在程少的身上,程少是真的吃痛了便嚎啕哀叫著:“爸,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而打我?!”
“畜生,她是凌總的女人,誰給你膽子竟然敢碰她?!”
隨即,程老闆又帶著討好模樣看著我:“實在是對不起,我沒教育好我兒子,讓他惹了您,實在實在是對不起。”
我看了一眼被打的程少,見他一臉痛苦模樣,而他的嘴角已經流出了不少的血跡,看起來是真的受了不少痛處。
程老闆對我如此討好,說到底,我也不過是沾了凌弈寒的光,而一旦程老闆知道我與凌弈寒分開,恐怕今日傷害他兒子的痛處,會百倍千倍的朝著我而來吧。
但自古得饒人處且饒人,程少現在已經受到了一定的懲罰,我沒必要在死咬著不放手。
我衝著程老闆笑笑:“還希望程老闆好好教導教導你的孩子,不要讓他在外面隨便咬人,畢竟大千世界,咬人的人不僅僅只有您的孩子一家。”
程老闆也不管我說話難聽還是好聽,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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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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