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皺緊了眉頭。
“那恐怕就只能去同柳家的人商量才行!”將軍沉了沉,接著又道。
“你岳丈大人柳相國,是大乾第一大臣,只要他開口,就是規矩!”
“只是...”
說到這裡,將軍又嘆了口氣。
他與柳相國雖私交不深,但也瞭解柳相國的行事手段,並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陸遠也知曉將軍的難言之意,雖然自己在柳家人面前,已經再三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幫著皇上做事,但口說無憑,柳家人對自己的戒備,肯定不會因為這三言兩語就消失了。
答應出去另立府邸,就無法監視自己了,他們必然會反對!
此事,只能再想辦法!
沉沉的嘆了口氣,陸遠又想起了另一茬。
“對了將軍,你這些天都在安置災民,他們怎麼樣了?”
陸遠雖然人在將軍府中,但心一直都在外面,先前災民的情況他也知道,他雖然沒有表現的同將軍一樣憤怒,但心中,也是一直記掛著的。
聞言,將軍臉上多了幾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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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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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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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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