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曹子昂見狀,揮起長刀,向司馬倫砍去。冷不防,長劍從旁穿出,擋住他下劈長刀,曹子昂一昂頭,男子衣決飄飄,散發出冷人血寒的凜然之氣,斗笠下,俊美的五官透著一股酷冷。
“你是什麼人?”曹子昂心下詫異,這裡有五萬大軍,這人是如何穿過層層營壘,來到這裡?
“辜宏譽!”來人上下口齒一碰,冷冷的報出自己的姓名,揮劍將曹子昂逼退,跟著將已然身中重傷的相州兵馬大都督司馬倫背起,大踏步往軍營外而去。
“此人慾對都督不利,拿下此人!”曹子昂見那人背起司馬倫就走,趕忙下令阻攔。
周圍的兵將無不發懵,剛剛明明是曹子昂和那個和尚聯手加害司馬倫,現在又說保護都督,一時間有些茫然無措。但作為軍士,軍令如山已經融入骨血,機械般揮戈舞茅。
辜宏譽輕聲冷哼,手揮劍舞,軍營中劍氣翻卷,攔路兵將,盡被劍氣掀翻。
清涼山,馬王冢。
一間石室內,元貞、蘭葩無力的倚在一面石壁上。蘭葩側頭靠在元貞肩頭上,凌亂的絲髮,紮在元貞脖頸間,穿過衣領,在他胸前撥來撩去。然而此時的元貞,身心俱疲,全無反應。
“天圓地方陣”奇變無窮,陣中藏陣,蘊含河圖之妙,元貞、蘭葩縱然拼盡全力,也抵不過馬王幫弟子人多勢眾,到後來,終於筋疲力盡,被馬王幫所擒而關在這裡。
月出東天,石室大門,忽的吱呀被人推開,長長人影,投在兩人身上。
元貞霍得起身,與來人眸光相對。
來者身著孝服,風姿妍麗,容光秀美。皎皎月輝下,女子清透膚光,泛著瑩瑩玉色。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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