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南蘊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痛呼一聲接著一聲,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看得北涼寒心疼不已,整顆心臟都被揪起來,恨不得代替她承受這些疼痛。
可他除了在一邊說著好話哄著她,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竟什麼也做不了,這讓他自責又難受。
到了府門口,北涼寒把人抱下馬車,一路狂奔回到臥房,而後動作輕柔將南蘊置於榻上。
府裡早就已接到訊息,接了產婆過來。
產婆和大夫們烏泱泱來了一大片,北涼寒還未陪陪南蘊便被產婆們趕了出去,而房間房門緊閉,裡面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
有南蘊的呼喚聲,也有產婆在一旁輔助指導的聲音。
“王妃娘娘,用力啊,用力!”
“啊,啊......”
北涼寒一個人有些怔怔地站在門外,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有血,衣袖上也沾上了血和水漬,這是剛才抱南蘊時沾到的她身上的血。
心愛的女子正在裡面為他生兒育女,北涼寒卻覺得有點空,心臟彷彿被人掏開挖走了一塊,空蕩又落寞。
比起孩子,他更希望南蘊什麼事都沒有。
他彷彿陷入巨大的恐懼之中,哪怕是征戰沙場,也沒能讓他如此心悸後怕。
各方神仙保佑,南蘊一定要平平安安,不然,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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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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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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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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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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