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舒眉頭一皺,心裡的懼意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不甘,他這是什麼意思?!
見裴瑾舒眼露不服,陸奕銘繼續毫不留情的說:
“這家公司雖然掛的是你的名字,可是是我一手教導你打理起來的,公司裡的高層幾乎都是我的心腹,你只要好好聽我的吩咐就行,別多話,知道嗎?”
本來裴瑾舒就只是陸奕銘用以翻身的一顆棋子,現在席景雲已經被解決了,她的作用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陸奕銘話裡的意思裴瑾舒聽出來了,一瞬間,她彷彿又回到了以前被雷諾,被席景雲利用的日子,那時候的自己看起來風光無限,實則不過是他們肆意玩弄的棋子罷了!
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利用,縱是傻子也知道學聰明點了,所以這一次裴瑾舒沒有向以前一樣肆意想對方發洩自己的不滿和不甘,反而在陸奕銘的殘忍之下微微揚起了笑臉,既委屈又溫柔的說:
“奕銘,你別說得這麼嚴重好嗎?我只是為你著想而已,你想想看,阿偉幾人形象不佳,他們跟在你身邊別人怎麼看?到時候閒言碎語一起,被質疑的還不是你嗎?要是你實在想要將他們放進公司裡,好好調教一番就是了,我知道他們對你的重要性,也不可能專門針對他們啊。”
看著裴瑾舒溫順的神情,陸奕銘的大男子主義得到了滿足,陰鬱的眼神稍有緩解,他抬手挑了挑裴瑾舒的下巴說:
“這樣說話才乖,你說的沒錯,他們幾個人的形象的確流氣了一些,我會注意的。”
“好,那我先出去了,晚上咱們在家吃飯。”裴瑾舒笑意加深,甜甜的說。
“乖。”陸奕銘應了一聲,徑直走到辦公桌旁不再理會裴瑾舒,而裴瑾舒轉過身去自己離開了辦公室。
身後的門剛剛關上,剛才沾滿了溫順的笑容瞬間消失,裴瑾舒陰下眸光,冷冷的盯著地面。
已經幼稚了兩次,這一次裴瑾舒清醒得很,陸奕銘口中的‘身份’,她清楚的知道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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