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珺琦心頭髮酸發漲,所有的感情都隨眼淚湧出了心房,埋首在顧安歌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裡,她啜泣得說不出話來。
抱著懷中顫抖的身體,顧安歌的懊悔,難過都達到了極致,想再說話也是再也說不出來了,兩人就這樣擁抱著,讓淚水幫助宣洩所有的情感。
心底的委屈叫囂著要宣洩,可是南珺琦沒有失了理智,埋首哭泣了一會,她忽然猛地抬起頭來,望向顧安歌在黑暗中幽幽發亮的眸子哽咽著問:
“阿姨!你是自己來的嗎?!”
再見顧安歌的興奮瞬間被打碎,不祥的預感攏上南珺琦的心頭。
“嗯,我是自己來的。”顧安歌擦了擦眼淚輕聲說。
“阿姨,你……”南珺琦心裡難受得厲害,她知道顧安歌一定是為了自己才甘願隻身前來,這與將性命交給席景雲沒有什麼區別,心中的感動自然不用說,可擔憂之心更盛,她連聲說:
“你怎麼這麼衝動,現在席景雲已經瘋了,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只要能見你,阿姨什麼都不怕,”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顧安歌能看清南珺琦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抬手輕輕為她拭去眼淚,愧疚的說:
“都怪阿姨,要不然你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南珺琦連忙搖了搖頭,沒等她說話顧安歌又問:
“寶寶呢?她還好嗎?”
南珺琦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嬰兒床說道:“寶寶很好,很爭氣,這段時間她一直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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