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被席景雲說中了,知道他是骨髓捐贈者,自己真的為兒子鬆了一口氣。
沒有理會席景雲,南珺琦接起了電話,才講了沒幾句她結束通話電話就轉身離開,明顯把席景雲當成了空氣。
席景雲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沒有阻攔,只是在南珺琦轉身之後衝她喊了一句:
“珺琦,記住,配合我的行動,只要席承驍離開,我立即給嘉賜捐骨髓。”
南珺琦沒有回頭,但是凝滯了幾秒的動作代表她聽見了。
趕回醫院,南珺琦見到了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人,那就是徐煒業,當然,他的身邊還有李欣芮。
病房裡,徐煒業正在和席承驍說話,一邊詢問南嘉賜的病情一邊告訴他他們是先去紐約的席府打聽之後才趕來芝加哥的,而李欣芮因為是初次見南嘉賜,所以溫柔的跟他聊著天,問他的名字,年齡,還有喜歡做的事情。
“煒業,欣芮,你們怎麼來了?”南珺琦額上還滲著剛剛跑步回來冒出來的汗珠,一進病房就問。
“南珺琦!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見到南珺琦,徐煒業立即惱火的‘發難’。
南珺琦微微垂眸,輕聲說:“抱歉,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你不說我們就不擔心了?!”徐煒業還是惱火於南珺琦的隱瞞,雖然在路上他想過要冷靜的面對她,可是一見面,情緒忍不住又激動了起來,他們不是朋友嗎?出這麼大的事情不知會一聲?!
“我……”南珺琦心裡又感動又愧疚,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珺琦,你讓他罵一罵吧,剛才我也被罵過了。”席承驍走到南珺琦身邊,一邊柔聲對她說一邊抬手給她擦拭額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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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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